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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判決下來了。
林屹川因職務侵佔罪數額巨大,數罪併罰,獲刑十二年。
王萌萌被列為失信被執行人,揹負數百萬債務,整日被債主圍堵,狼狽逃離了這座城市。
對於這對爛人,我已經懶得關注了。
我的戰場,在講臺上。
回到學校,七班卻徹底變了天。
原本那些五顏六色的彩虹頭,一夜之間全部染回了規矩的純黑。
週一清晨,阿哲第一個衝上講臺,手裡捏著一本嶄新的考點集錦,一巴掌狠狠拍在講桌上:
“都給老子聽好了!”
“從今天起,誰敢逃一節課,誰敢考倒數第一,就是不給我哥面子,更是砸姜姐的招牌!”
“離畢業還有八十天,都給老子把頭懸梁錐刺股的勁兒拿出來!”
全班四十個人,齊刷刷挺直了脊背,聲音震耳欲聾:
“收到!”
往後的日子裡,再也沒人打遊戲,沒人打瞌睡。
晚自習的白熾燈下,這群曾經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咬碎了筆頭,紅著眼眶死磕每一個專業公式。
七月盛夏,統考成績放榜。
那一天,整個學校的高層徹底轟動。
建校三十年來最大的奇蹟誕生了,全校墊底的畢業七班,全員過線,沒有一人掛科!
四十個原本要滑入深淵的孩子,被我硬生生拽回了人間正道。
畢業典禮那天,晴空萬里。
操場中央,四十名少年站得筆挺如白楊。
他們褪去了殺馬特的戾氣,穿著雪白整齊的校服,胸前彆著紅花。
阿哲紅著眼眶,大喊一聲:
“七班全體,立正!”
“給姜姐——鞠躬!”
四十個挺拔的身影整齊劃一,眼含熱淚,對著我深深鞠下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姜姐!謝謝您沒放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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