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暴喝驟然刺破寂靜。
“站住!不許動!”
林清停步,目光落向左前方的廢墟。從踏入這片區域的那一刻,幾道充滿戒備的視線,就一直黏在他身上。
他沒有多餘動作,靜靜站在原地,雙手微微抬起,示意自己沒有敵意。
索羅亞身形一低,便要隱入陰影偷襲,卻被林清一個眼神攔下。小傢伙不甘地頓了頓,最終還是退回他腳邊。
好不容易碰到活人,先確認價值,再決定是利用,還是清除。
“我沒有惡意。”林清聲音平穩,聽不出半點慌亂,“只是在營地撿到了地圖,聽說這裡有人類的聚集地。”
廢墟陰影中一陣騷動,三名手持自制長矛與短管獵槍的男人緩步走出,眼神像餓極了的野獸,矛尖與槍口死死對準他。
為首的男人臉上爬著一道猙獰疤痕,目光上下掃過林清,語氣充滿警惕。
“地圖?誰給你的?這一帶的倖存者我都認識,從沒見過你。”
“公園方向的營地撿到的,那裡已經被恐龍人佔了。”林清保持著抬手的姿勢,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疤臉男人的視線,落在他腳邊的索羅亞身上。
“寵物?”
“夥伴。”林清淡淡開口,“希望你放尊重一點。”
他頓了頓,隨口丟擲一個身份。
“我是軍方反抗軍的傳令兵,奉命過來檢視倖存者情況。”
“軍方?”
疤臉男人眼神幾變,與身後兩人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
這座城市的正規軍早就撤光並封城,所謂反抗軍,不過是一群想逃出去的人湊起來的散兵遊勇,早就被打散了。眼前這人衣著乾淨、氣質沉穩,還有閒心帶著一隻寵物,怎麼看都不像是掙扎在生死線上的人。
可他一口報出公園營地——那是科斯基一夥人的據點,他們也是剛得知不久。
疤臉男喉結微動,槍口微微下壓,卻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我憑什麼信你?”他沉聲逼問,“恐龍人最近都學會裝人騙我們了,誰知道你是不是耍花樣?”
林清神色不變,語氣依舊平淡。
“信不信,隨便你。”
“公園營地已經沒了,東邊峽谷是它們的老巢。我來這裡,只是想確認還有多少活人,方便之後一併清理。”
疤臉男臉色驟變。
東邊峽谷、公園營地、恐龍巢穴……這些都是他們剛摸到的內部訊息。眼前這人不僅知道,還說得如此輕描淡寫,要麼是瘋了,要麼是真有底氣。
他咬了咬牙,最終做出決定。
”。大老見去你帶才我,全安認確。搜們我讓,來出全武把就,題問沒你明證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