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們怎麼這麼倔呢？”
“行吧行吧，既然你們非要堅持，那我也不攔著了。”
“不過待會兒要是暈倒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啊！”
“……”
女兵們：“？？？”
“靠！他絕對是故意的！”
“這教官太陰險了！”
“不行！絕不能讓他看扁了！”
“……”
女兵們的腳步更快了，哪怕己經有人搖搖晃晃，也硬撐著不肯倒下。
蘇寒滿意地點點頭，繼續悠哉悠哉地跟在後面，時不時再補幾句“貼心勸告”：
“同志們，別硬撐啊，身體要緊！”
“你們看，那邊救護車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送你們回去！”
“……”
女兵們：“……”
“啊啊啊！氣死我了！”
“這教官太欠揍了！”
“姐妹們，衝！絕不能讓他得逞！”
————
可是幾分鐘後……
“報告！”
一個女兵終於支撐不住，踉蹌著跪倒在地。她的臉色慘白，嘴唇己經發紫。
醫護人員立刻衝上前去，將她抬上救護車。
“第3個。”周默在名單上打了個叉，“比預計的要少，你的反向操作，的確效果不錯。”
蘇寒點點頭：“比我想象的頑強。”
他拿起擴音器，繼續“鼓勵”道：“大家看到了嗎？這位同志很明智，知道量力而行！你們也要學會保護自己啊！”
“閉嘴！”張猛突然回頭怒吼，“我們不需要你的同情！”
其他女兵也紛紛投來憤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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