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12號林雨的聲音微微發抖,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什麼是……反戰俘訓練?”
蘇寒的腳步頓住,沒有回頭,只是冷冷道:“跟我來。”
女兵們面面相覷,但還是迅速列隊跟上。
他們穿過訓練場,來到一棟從未進入過的低矮建築前——沒有窗戶,厚重的鐵門如同銀行金庫,門口站著兩名全副武裝的哨兵。
“敬禮!” 哨兵看到蘇寒,立刻立正。
蘇寒回禮,輸入密碼,鐵門緩緩開啟,一股陰冷潮溼的空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某種難以名狀的陳舊氣味——像是鐵鏽、汗液和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進去。” 蘇寒簡短地命令。
女兵們依次進入,發現裡面是一個小型放映廳。
正前方是一塊巨大的投影螢幕,兩側牆壁上貼滿了觸目驚心的黑白照片——
有的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戰俘,有的是各種刑具的特寫,還有的是審訊場景,戰俘的眼神空洞,嘴角滲血。
“坐。” 蘇寒指了指座位。
女兵們僵硬地坐下,椅子發出“吱呀”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在開始訓練前,你們需要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戰俘待遇。” 蘇寒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與此同時,投影儀亮了起來。
第一段影像:電刑審訊
畫面中,幾名士兵被剝光衣服,雙手反綁跪在地上。
一個蒙面人拿著電擊棒走近……
“啊!” 7號李雪忍不住驚叫出聲,立刻捂住嘴。
電擊棒接觸到士兵身體的瞬間,那人全身痙攣,眼球凸出,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
電流停止後,他像破布娃娃一樣癱倒在地,身下滲出黃色液體。
“這是南越戰爭時期的鷹軍戰俘。” 蘇寒的聲音冷靜得可怕,“電刑是最基礎的,不會留下永久性傷痕,但痛苦程度足以讓人崩潰。”
畫面切換,一個亞洲面孔計程車兵被綁在椅子上,頭上套著麻袋。審訊者用鉗子夾住他的手指——
“咔!” 一聲脆響,手指被硬生生掰斷。
“嘶——” 女兵們倒吸一口涼氣,12號林雨捂住眼睛,但透過指縫,她依然看到鉗子猛地一扭,一根手指以不可能的角度彎曲……
“都給我把手放下!睜大眼睛看清楚!”
蘇寒高聲喝道:“連看都不敢看,還敢說要當特種兵?”
女兵們聞言,只能咬著牙,放下手,強忍著感官帶來的不適,繼續看著畫面。
“指刑。十指連心,一根手指的疼痛就能讓人昏厥。” 蘇寒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昏厥是奢侈的,他們會用冷水把你潑醒,繼續。”
畫面再轉,審訊者用鉗子夾住士兵的指甲,猛地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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