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真真的手擦著她的肩膀掠過。
傅京辭伸手扣住阮真真的腕骨，力道不重，骨節卻發出細響。
“阮小姐，拿別人的東西之前，最好先問問主人。”
“傅京辭，你為了她——”
“沈硯。”男人首接打斷她，“拍下來。”
留影器對準報紙殘頁。
阮星挽閉著眼，順著桌面摸到自己的通訊器，憑記憶按下儲存鍵，將殘頁正反兩面全部拍下。
“你都看不見了，還能拍得準？”阮真真尖聲道。
“拍不准沒關係。”阮星挽抬起臉，“我可以多拍幾張。總有一張能拍到你臉上的心虛。”
這句話落下，旁邊幾個賓客沒忍住笑聲。
主辦方會長急忙上臺，額角的汗順著鬢邊滑下來。
“玉瓶存在夾層，確實是主辦方稽核失誤。今晚拍賣暫停，所有責任由我們與送拍人共同調查。”
“調查？”阮星挽握住傅京辭遞來的手杖，指尖一點點確認方向，“玉瓶己經被換過，舊報紙還藏在底座裡。會長一句調查，就想把晚宴聲譽保住？”
會長臉上的肉抽動了一下：“阮小姐，您想怎麼樣？”
“封存玉瓶，公佈送拍人的真實身份，今晚所有留影記錄交給我一份。”
會長沉默幾秒，只能點頭。
阮星挽被傅京辭帶進休息室時，視線己經恢復了些許灰白輪廓。
門一合上，男人便將她按坐在沙發上。
他半蹲在她面前，握住她冰涼的手。
“你答應過我，只提供安保。”
“我沒讓你干涉鑑定。”
“你差點倒下。”
“可我還是查出了夾層。”
傅京辭看著她，指腹一遍遍摩挲她的腕骨。那裡的脈搏跳得凌亂，像撞在他掌心裡的小獸。
“以後情緒不穩時，不準使用靈眸。”
“那玉瓶怎麼辦？”
“交給我。”
“你又想替我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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