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人，一字排開。每人十發子彈。
陳晞端起槍，幾乎沒怎麼瞄準，對著遠處的靶心就是一陣急促的短點射。“砰砰砰……”不到五秒，十發子彈全打了出去。
等所有人都打完，鄭三炮開始讓人報靶。
“一號靶，六十五環！”
“二號靶，三十七環！”
“三號靶……脫靶！”
……
“八號靶，八十七環！”
聽到自己的成績，陳喜娃樂得咧嘴笑了。新兵第一回打靶，這成績確實能說道說道了。
“九號靶，九十九環！”
“行啊莊！”陳喜娃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小莊。
小莊笑了笑，低聲說：“以前在體校，摸過氣步槍。”
“十號靶……”報靶的兵頓了一下，聲音提高了，“一百環！滿環！”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了陳晞身上。陳晞沒說話，只是衝大夥兒隨意地擺了擺手，那意思再明白不過：基本操作。
鄭三炮先是驚訝於小莊的成績，等聽到陳晞是滿環，心裡更是咯噔一下。這小子，從訓練開始就樣樣拔尖，脾氣還不顯山不露水，到底什麼來路？
他衝旁邊一個兵揚了揚下巴：“去，拿把狙過來。”
那兵很快扛過來一把85狙。鄭三炮接過，首接遞到陳晞面前。
“會使嗎？”他盯著陳晞問。
陳晞沒吭聲，只是接過了槍。入手沉甸甸的，感覺卻異常熟悉。
鄭三炮從兜裡摸出一枚硬幣，讓一個新兵跑到二百米外的靶子那兒，把硬幣立著插在靶子邊緣。
陳晞端起狙擊槍，甚至沒把眼睛湊到瞄準鏡上，只是略一抬槍口，幾乎沒有停頓。
“砰！”
清脆的槍響過後，遠處靶子邊上，那枚小小的硬幣應聲飛起，不見了蹤影。
“好！”周圍的新兵愣了一秒，猛地爆發出歡呼。
鄭三炮眼皮跳了跳。盲狙？這手功夫，是一個新兵該有的？他心裡首犯嘀咕，該不會是哪個老兵油子裝嫩混進來耍我吧？可看看陳晞那張年輕的臉，又不像。
他不信邪，轉頭對旁邊的兵命令道：“去，給我弄兩百米運動速射靶！”
佈置完，他這才回過身，重新看向陳晞，眼神里帶著較勁的火星子。
“怎麼樣，跟我比劃比劃？”鄭三炮扯了扯嘴角，“贏了，隨你把尾巴翹上天。剛會走就想跑，用我們老家話說，你這叫光屁股打狼——膽大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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