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晞和另外西人走過去，站成一排。
老高指著那十個最先被抓的：“你們十個，淘汰了。把頭盔摘下來，放國旗底下，待會兒車送你們回原部隊。”
一個菜鳥不服氣：“憑啥摘頭盔？這頭盔是連隊發的，有本事比劃比劃，我們可不差！”
“能來這兒的誰差？”老高哼了一聲，“可誰叫你們最先落網。”
“那是我們點兒背！”
“回連隊領新的去。”老高語氣硬邦邦的，“戰場上，活下來的沒運氣差的。但戰爭，從不講理由。”
淘汰的菜鳥們只好摘下頭盔，放在國旗前，齊刷刷敬禮。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沒人擦。他們有的準備了幾年，就為這一天。
其他菜鳥見狀，也紛紛抬手敬禮，場面一時肅穆。
過了一會兒，老高又吼起來：“都說說，為啥來這兒？”
陳排挺首腰板：“報告！為了當上天朝陸軍特種兵！”
“特種兵？”老高冷笑，“那是地獄裡爬出來的勇士，你們配嗎？瞅瞅你們這熊樣，尿布奶嘴都省了。”
“全體注意，十公里越野，現在開始！”
菜鳥們趕緊背好背囊，撒腿就跑。
老高轉頭：“灰狼！”
“到！”灰狼應聲。
“從這會兒起，我要看見他們舒坦一秒鐘，你就難受三個月。”
“是！”灰狼答得乾脆。
選拔就這麼開始了。跑了一整天，菜鳥們被塞進一個倉庫改的宿舍，個個抱怨連天。可選拔的規矩就一條：絕不讓你們舒服。
大家只好找床鋪睡覺。
史大凡瞅了鄧振華一眼：“嘿，你這軍銜，空軍的吧？”
鄧振華得意地指指臂章：“喲，眼力不錯！知道這是啥不？”
“哇塞，好大一隻鴕鳥，腿咋這麼短？”史大凡樂了。
“這是雄鷹！我可是雄鷹師的，聽說過上甘嶺不？黃繼光連知道吧？”鄧振華梗著脖子。
“知道知道，我爺爺當年就在上甘嶺打仗，跟黃繼光一個連的，哈哈！”史大凡笑得更歡。
“你爺爺也是衛生員？”
“起初是，後來打散了，就升官啦。”
兩人越聊越嗨。
正聊著，陳晞提高嗓門：“晚上都警醒點，老鳥們準來折騰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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