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海軍陸戰隊，向羽！”向羽吐掉嘴裡的毛茬，聲音洪亮。
陳晞這才注意到他那身海軍迷彩，心裡“哦”了一聲，原來是《火藍刀鋒》裡那小子。他點點頭：“向羽……行，有點意思。”
接著他臉一板，又衝著隊伍吼：“剩下的呢？都等著我請你們吃席啊？是不是爺們？是爺們就上，不是就滾蛋！”
“媽的，拼了！”
有向羽打了頭陣，菜鳥們被激得血性上湧，硬著頭皮一個接一個走出來。抓起蛇的，捏起蠍子的，閉著眼往嘴裡塞。頓時，訓練場邊趴了一地，有的嚼兩口就噴了出來，有的實在扛不住，癱在地上舉手退出。
這一通折騰，隊伍又瘦了一圈，剩下的人己經不到三百了。
“不錯不錯，我看你們吃得挺香嘛。”陳晞揹著手，笑眯眯地踱步，“既然大家這麼喜歡，以後這類‘加餐’，咱們每週固定來一回，管夠！”
“啊——？！”
底下頓時哀嚎一片，吃這一回都快要了老命，每週一次？想想腿都軟。
“都塞飽了沒？”陳晞冷不丁大喝一聲。
“飽了！”菜鳥們扯著嗓子吼，生怕答慢了，教官再讓他們“添點菜”。
“飽了就好，飽了就得消食。”陳晞一揮手，“全體都有！極限武裝越野，準備！”
“報告！”有個菜鳥顫巍巍舉手。
“講！”
“教官……啥叫‘極限武裝越野’？”
陳晞瞥他一眼，吐出西個字：“跑到廢掉。”
這最後一道坎，就是地獄周的收官。目的很簡單，把那些身子骨不夠硬、意志力軟趴趴的“鏽”給磨掉。能挺過去的，才有資格進魔鬼營，嚐嚐更狠的滋味。
訓練場上，馬達轟鳴。
小莊坐在吉普車裡，舉著喇叭喊：“你們是什麼？”
“菜鳥！”
“你們的名字誰給的？”
“老鳥！”
“老鳥為啥叫你們菜鳥？”
“因為我們笨！蠢！沒腦子！缺根筋！”
鄧振華也湊過來，搶過喇叭：“那我考考你們！老鳥裡頭，誰最帥？”
菜鳥們面面相覷，然後稀稀拉拉地喊：“……傘兵？”
“哎！對嘍！”鄧振華樂了，“那誰最酷？”
“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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