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槍！”陳晞抱著孩子喊，“自己人！中國陸軍！”
屋裡慢悠悠走出個人。大家定睛一看，居然是夏嵐——上次忠誠考核見過的那位女幹部。槍口這才紛紛垂下。村民們也陸陸續續從屋裡探出身來。
夏嵐三言兩語說明情況，村民們聽說來的是解放軍，戒備的神色緩和不少。
“帶我去見管事的。”陳晞對夏嵐說。
“跟我來。”
老族長正在給逝去的村民唸經。
“你來多久了？”陳晞邊走邊問。
“半個月，”夏嵐看他一眼，“你們也是為叢林狼行動來的？”
“對，沒想到能在這兒碰上你。”
“這是239界碑入境的咽喉，”夏嵐指向西周，“販毒馬幫走了十幾年的秘密走廊。
寨子叫朗德，離縣城一百多公里，離公路七十多公里，西周全是原始森林，車進不來，只能靠馬幫。我過來就是想摸清他們的活動規律。”
陳晞望見遠處冒著黑煙：“那邊打過仗？”
“前天夜裡，寨子裡的獵人伏擊了一支馬隊，繳了鴉片正在燒。”夏嵐頓了頓，“太危險了，他們肯定會報復。”
“你組織的？”
“不是，”夏嵐搖頭，“我事後才知道。老百姓被毒品害苦了，自己動的。”
陳晞眉頭緊鎖：“現在大規模行動還沒開始，部隊進山容易打草驚蛇。你馬上組織村民撤到縣城，不然要出大事。”
“我跟你說過，他們祖祖輩輩住在這兒，不會走的。”夏嵐語氣堅決，“部隊上不來，他們下不去。既然你們來了，就留下保護他們吧。”
“這得請示上級。”陳晞知道勸不動，只能先穩住局面。要是村民真不肯走，他們也只能調整原計劃，留下來打這場仗。
族長還在祈禱，陳晞和夏嵐返回寨子中央，看見孤狼B組那幾個正跟孩子們鬧成一團。
“孤狼B組，開會。”陳晞招呼道。
“得多留幾天，幫他們打完這一仗。”陳晞開門見山。
“咱們收拾毒販沒問題，”陳國濤接話，“可咱們走了以後呢？他們怎麼辦？”
“要不主動出擊，端了他們老窩？”強子提議。
“越界作戰別想了，”耿繼輝搖頭，“說點實際的。”
“我贊成留下。”傘兵插嘴。
“傘兵這是人還沒走，魂己經留在朗德了。”衛生員笑嘻嘻補刀。
“第二個問題，這仗怎麼打？”陳晞看向小莊，“西伯利亞狼，你說。”
“不能光擊潰，得打殲滅戰。”小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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