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眉頭一挑：“所以？”
“所以……”
李勉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下官可以安排翰林院押送書吏為內應。等周毅去外庫調檔時，將他整理好的所有賬目，一把火全燒了。”
朱高煦眼神動了動。
李勉繼續道：
“此計雖不能直接要他的命，但……若在第三日動手，那他就徹底來不及了。”
“三日期限一到，周毅完不成聖上交代的差事，御前就能名正言順地治他的罪。”
“到時候，不是殿下動手，是陛下震怒。誰也挑不出錯處。”
書房裡安靜了片刻。
朱高煦緩緩坐回椅子上，手指敲著扶手。
“有意思。”
他看著李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勉，本王倒是小看你了。”
李勉低下頭：“下官不敢。只求殿下開恩，留下官一條賤命。”
朱高煦擺了擺手：
“去辦吧。記住，這次不許再出岔子。”
“是！下官遵命！”
李勉如釋重負，叩首退出。
書房門關上，朱高煦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
燭火跳動，映出他臉上的陰影。
“周毅……”
他低聲喃喃：
“本王倒要看看，這次你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
…
刑部侍郎府，書房。
燭火映得滿室昏黃，李慶坐在案後，端著茶盞，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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