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為了專案，他早該離開了。
林晚聽見這句話，胸口莫名發酸，卻仍舊不肯退讓。
”回答我。“
”最開始，確實有這個原因。“
雨水順著傘骨滑落，正好砸在兩人腳邊。
”後來呢？“
”後來我發現，事情牽扯到你，我沒辦法放著不管。“
”因為愧疚？“
”因為我在意你。“
顧淮說得很首接，反倒讓林晚準備好的質問全堵在喉嚨裡了。
她看見他的心聲變得清晰，短短幾個字不斷重複。
別哭，別離開，別把他和那些人歸為一類。
林晚移開視線，強迫自己看向車窗上的雨痕。
”你說在意我，可你連真話都不肯告訴我。“
”我擔心你知道以後，會立刻離開。“
”你憑什麼替我決定？“
”我沒資格。“
顧淮站在雨裡，任由水珠從下巴滴落，臉上沒有半點閃躲。
”可我確實做錯了。“
這話讓林晚心裡那根繃著的線鬆了一點，他很少承認錯誤，更不會把自己放到這麼低的位置。
”舊手機裡有什麼？“
”我還沒開啟。“
”為什麼？“
”需要一個密碼，我試過幾次，全失敗了。“
林晚接過防水袋，隔著塑膠摸到手機冰冷的邊角，舊手機的螢幕己經裂開，開機鍵旁邊還沾著一點褐色汙漬。
她看得出來，那不是普通的泥水。
”你拿到它的時候，裡面有血？“
”我不確定，辦公室裡發生過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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