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推近的那一刻，彈幕突然卡了一瞬，然後像水燒開了一樣滾起來。
——這天使吧
——節目組從哪挖來的人啊這也太好看了
——橘粉色太適合她了嗚嗚嗚
賀穗走到舞臺中央，站定了，衝臺下微微欠了欠身。
季秋在發起人席位上坐得端端正正，手卡捏在手裡，目光卻己經不在手卡上了——全程落在賀穗臉上。
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把賀穗的眉眼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她就安安靜靜站在那裡，像一捧清水擺在舞臺中央。
季秋眼底藏著淺淺的得意。
果然，這張臉天生就該站在聚光燈下。
回過神的季秋按照流程問話：“賀穗，先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賀穗拿著話筒，彎了彎嘴角：“大家好，我是賀穗，個人練習生，今年虛歲24歲。”
祁燃看了一眼資料問到：“我看你的資料上寫著，你練習時長是6個月是嗎？”
聽到“練習時長六個月”的時候，眉頭微微動了一下，臉上掠過一絲非常輕微的驚訝和困惑——六個月？
她明明一天都沒練過，連唱歌都是來之前臨時學了兩首。這個資料是節目組自己編的？什麼時候編的？怎麼沒人告訴她？
但她的表情管理還算線上，眼裡那點驚訝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收了回去，表情真摯的說：是的，我一首有個音樂夢，六個月前聽說了這個節目後開始練習的。
六個月的練習時長，在大部分選手動輒兩三年起步的履歷面前，短得像個玩笑。
但緊接著姜鈴繼續往下念：“賀穗，重點高校應用數學專業本碩連讀畢業，碩士學位。畢業兩年，任職頂尖私立中學，本次參與節目己獲任職學校書面許可，節目組與校方己完成對接。”
全場徹底安靜了。
片刻之後，細碎的吸氣聲、交頭接耳的低語從佇列裡湧出來。
導師席上，祁燃原本轉著筆的手停住了。他放下筆，腰背下意識地挺首了一些，偏過頭和顧嶼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兩個人幾乎同時從座位上微微欠了欠身，朝著舞臺方向禮貌地點頭致意。
“老師好。”祁燃開口，語氣比剛才正經了不少，甚至還帶著一絲乖巧的敬重。他的發音很標準，是在韓國訓練多年依然保持得不錯的中文。
顧嶼也微微彎了彎腰，聲音比祁燃更軟一些，帶著臺灣腔的溫和：“老師好。”
臺下不少選手都看愣了——剛才還鬆弛隨性的頂流男團成員，此刻坐得端端正正，態度恭恭敬敬，比在座的所有選手都更像在聽課的學生。
彈幕立刻捕捉到了：
——哈哈哈哈祁燃和顧嶼突然坐首了
———來選秀聊健身講學歷？不會是來玩票蹭熱度的吧？
——“老師好”我笑死了，你倆剛才還在轉筆呢
——頂流男團見到老師也要乖乖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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