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和黑塔的小交易很愉快甚至沒有什麼矛盾,但是架不住來的列車組屬於毫不知情那一掛的。
現在那個異化體頂著的可是你的臉,加上這麼多年攢下來的內部極高外部好壞參半的評價,很難想那些個大風大浪見多了的無名客們會不會多想些什麼。
比如把你當成關底boss刷。
“所以我才讓萊昂科莫跟著。”
那個光是站在那就像是一種挑釁的傢伙真的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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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合理,就是不怎麼好看。”
暴君的耳目嘖嘖兩聲,給出了一箇中等評價。
“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有心思點評啊!”
純美碎片無害,星核更是列車組的“老熟人”,按理說解決起來應該很簡單,但是在融合之後卻造就了一個特殊的異化體——擬態成暴君樣子的怪物。
“遠道而來的客人……”
但是與女皇不同的是,怪物的面部被頭冠蔓延下的戴喪一樣的黑紗擋住,恍惚間看著更像是女皇本人親臨而非拙劣模仿的怪物。
“純美……這是最完美的世界,於此定格、干涉…她將登臨最後的神座……”
斷斷續續的闡述,僵硬的動作,最後化作了哀切的慟哭。
星感覺毛毛的,一般boss都是在二階段情感爆發的時候才會有這種動靜,但是這不是還沒開始打嗎!
“陛下還真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
萊昂科莫手中的哨子被吹響,尖銳的哨笛聲打斷了怪物的蓄力。
耳目輕聲哼著歌,哨笛被收起,長劍隨著他的動作飛舞,打破了長久的僵持。
“別傻愣著,能這麼有眼光選中我們陛下作為模仿的物件,你覺得這傢伙會不瞭解陛下的攻擊路數嗎?”
“友情提醒,她是從和公司以及毀滅的戰場上拼殺活下來的。祝我們都能活下來看到明天的月亮!”
從沒有人質疑過暴君的能力,各種層面上,親身經歷過那黑暗的八十八天的人在面對年幼的女皇的時候無人敢提出質疑,皆是俯首帖耳,唯命是從。
作為暴君的耳目,萊昂科莫更清楚她到底有多恐怖。
“但願你能保住自己的眼睛,別讓這對漂亮的寶石被收進其他人的首飾匣。”
多爾米拉懶得看這傢伙這副樣子。
渾身上下都粉粉的守墓人提起耳目的後脖領子,這點重量對她來說就像拎小雞仔一樣。
“感謝,我只是在想,這個有著和陛下一樣面容的‘純美’被殺死後,真的能如願將純美的舊信仰徹底根除嗎……”
被殺死的到底是過去的暴君,還是所謂的純美?
“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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