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滅大君,說的好聽,就剩一個被毀滅侵蝕的空殼還能支撐多久本心。
所以你加入了一點純美。
讚美伊德莉拉!讚美繁育純美一體機!
羅剎每天晚上睡不著想的那些總算是想通了,你這個純美騎士除了幫忙引走注意力,代為出面以外還有一個更加簡單直白的功能——獻祭給蟲群當一個緩衝器,限制住後續的麻煩。
好心的行商總算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能同時運用好兩個精神病同盟的機會。
“宿主你可太壞了。”
白騎士是在列車組的到來才接觸了星核,才被蠱惑加重了對行商的情感寄託,最後發生衝突離開,最後被壞人利用成為了神戰的犧牲品。
“壞就行,我還以為不夠壞,準備直接被嘎了留個魂等著伊德莉拉來接呢。”
那更恐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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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能量波動,星核的位置應該更靠近外部天環,但是那邊人跡罕至,並不適合諸位直接前往。”
如果忽略掉羅絲貝爾那些微妙的精神問題,其實這是個相當好說話甚至有點可愛的少女。
偏好一些清爽的口味,不喜歡甜食,耳朵很靈敏並且並不是毫無情緒的,憂愁的白騎士也會笑,那種很淺的並不是公式化的微笑。
至少星是真正感受到微糖甜妹的美好,一直以來被當做老么看,哪怕有了星期日依舊是被一大家子慣著的小浣熊有了一種很神奇的,當姐姐的責任感。
雖然可愛的騎士更加可靠。
“羅薩,你的精神狀況並不適合那裡。”
醫生的手落在少女的肩膀上,同為純美騎士,弗洛忒爾覺得有些時候真的不必如此壓榨自我,尤其是像羅絲貝爾這種近乎自我消耗的方式去傳送純美,去拯救所有人。
“弗洛,這個世界,梅露斯坦因需要我。”
又是這句話。
星幾乎不記得這是短短五天之內第多少次聽到這句“……需要我”了。
有一種詭異的不適感,還有一種被什麼盯上了的恐懼。
不應該,這很不應該。
星確定自己很喜歡羅絲貝爾,但是那樣詭異的恐懼似乎如影隨形,尤其是對視上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睛的時候。
“你也是需要我的,對吧?”
不對,無名客有能力抵達那裡,但是……
“嗯,我需要你。”
只是簡單的肯定和四個字,憂愁的白騎士像是喝飽了水的植物一樣精神起來,還很可愛的抖了抖枝葉上的露珠(雖然只是晃了晃星的手)。
“我很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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