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雨披帽子,平安還是被雨水打的眼睛生疼。
三個人只能一個拉著另一個人的手,這樣才能保證不會在雨夜中走失,全憑著方向感往小村裡走。
這裡他是不敢也不能拿出夜明珠的。
下午何叔發現的三個人,說不定也有可能是霍止的人,霍止到底帶了哪些護衛他們不知道,也不全認識。
如果是這樣,僅僅是霍止有事改了別的道那就好了。
但這種可能性很小。
真的出門幾天就被綁,甚至被殺,那封信就不會是真的,很可能就是所謂的親人,如楚風家的破事。
平安一想到霍止可能被殺,整個人都不好了,那是跟他親兄弟一樣關係密切的人。
“少爺,到了宅子旁邊了。”小武輕聲道。
平安伸手一摸,果然是院牆。
“我們悄悄地潛進去,你們倆跟在我後面,拽著我雨披的後襬。”
很快平安就發現自己的後襬被拽住了,真是遇上事,小武、林峰隨著自己用上踏雪就能逃命。
大門是開著的,門被風吹的啪啪響。
三人潛進屋,好一會沒發聲,平安仔細聽著,沒發現這屋裡有人,那何叔傍晚發現的三個人去了哪?
平安拿出夜明珠,黑夜中,夜明珠發出淡淡的光。
小武跟林峰儘管沒看過,也絕不會問那是什麼。
平安先是到處一看,的確無人。
“何叔發現三個人就是這個宅子,那麼人去哪了?”平安突然蹲下來,那是一小截青玉髮簪,這是陳軒家的青玉,霍止喜歡,所以他送了他幾個小玉件。
肯定是出事了。
他把斷玉拿給小武、林峰看,兩個人臉都沉了下來。
平安乾脆一手拿著夜明珠,一手拿著匕,在屋裡仔細找了起來,地窖倒是發現了一個,可惜裡面是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突然一陣噠噠噠的馬蹄聲傳來。
平安立馬把夜明珠揣進懷裡,三個人藏進抱壁後面。
不多時,有人打著氣死風燈,牽著馬進來了。
很快,蠟燭火就亮了起來:“這雨太大了,二公子,我去看看能不能燒水給您洗一下。”
一個年輕人的聲音響起:“不必麻煩,出門在外,哪裡有那樣講究,披著雨披,身上倒也沒有那樣溼,把馬系在屋裡,餓一夜也是無所謂的,找個炕躺一下吧。”
“是,公子。”
平安辯音能知道剛才進了六七個人,很可能還是軍人,從東南邊官道而來的難道是沿海一帶的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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