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長生跟梅娘都笑起來,真是歡喜糊塗了。
“平安,周恆今年也一起參加鄉試,他現在就住在大公子的宅子裡。”
平安一愣:“我聽師傅說了,他運氣不怎麼好,要不然就算是名次不好,考中還是把握很大的。”
萬長生坐下來:“他的確運氣不好,最後一場臨交卷時,不小心帶塗了點墨,聽說還是策論,肯定扣了分,就是這樣,他還是上了副榜,可惜了。”
孫宏宇接過話:“他祖父一年多前過世,作為孫輩,他得守孝一年,如果晚上半個月,這次他都不能參考。”
梅娘嘆息:“他祖父這些年基本沒管過他,他叔更過分,甚至沒打算派人告訴他這件事,還是你叔爺爺和你爹給他祖父看過病,告訴他沒兩日,人就沒了,周恆自己找了去,不然日後就是科舉也會遭人垢病的。”
“這個叔嬸日後不必來往了。”平安也是有些氣憤,如此對一個父母雙亡的侄子好嗎?
何況這個侄子日後不差,這家人後悔的日子還在那。
劉娘子兩口子是平安臨走前幫家裡買的,他們的一兒一女,一個現在暫時跟著小寶,一個跟著曦兒。
男人劉平把家裡大大小小的事都做的很好,現在大家都喊他劉管事。
兒子劉虎今年十三歲,平安走前答應了,只要他好好做事,回頭讓他跟著自己。
他跟小寶相差太多,做貼身小廝也不合適。
女兒劉芳今年十歲,跟九歲的曦兒剛剛好。
梅娘對這家人非常的滿意,讓劉虎在堂屋點了兩盞油燈,本是黃昏,屋裡有些暗,點了燈一下子亮了起來。
平安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禮物。
首先是小寶,他給他準備了一大盒各種各樣的海螺,都有線串著,可以戴在脖子上,還能吹出聲音,小傢伙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
給曦兒的是一個精緻的木盒,裡面是他讓陳軒家裡的匠人幫他加工的各種珍珠首飾,耳墜、手鍊、項鍊、珠花、珠釵都有。
陳軒幫他做了六套,娘跟曦兒一人一套,京城妹妹也得給一套,給阿嫵一套,剩下的兩套將來放進聘禮,這個樣式包括珠子都是不錯的。
零碎的還有不少,只是不成套了,給娘留著送人就好。
曦兒小心翼翼地開啟,笑的合不攏嘴。
平安也遞給他娘一套。
又拿出一木盒遞過去:“木盒的曦兒出門帶,這些就在家裡戴。”
這木盒裡的都是在閔州城裡買的,是用最次的珠子串成的,好歹也是珍珠,好看還是好看的。
“平安 ,怎麼這麼多?”
梅娘開啟一看,裡面滿滿當當的。
“娘,剛才小盒裡的是鋪子匠人制的,出門做客戴好看,這些就差太多,只是城裡買的,給曦兒平時戴著玩。”
一大盒不過十幾兩銀,但小姑娘都是喜歡的,他也買了一份給阿嫵。
“怎麼會差,都是正兒八經的珍珠,不過小一點,有的沒那麼圓溜,帶頭上手上,別人也不會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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