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風一早就在前院等著,今日一對兒女都在家。
他怎麼也想不到聖上竟然讓太孫親自去給平安送賀禮,這是怎樣的殊榮啊。
昨晚大舅哥連夜送了錦兒回家,並跟他們講了這件事,到現在他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自己這個兒子,到底做了什麼,能得聖上這樣的青睞?
張瑾玉也是一夜沒睡好,平安這運氣也實在太好了吧?
早知如此,當初相公就應該把兒子爭取過來,哪一家的兒子不是跟著父親走?女人和離或者被休都不可能帶走孩子,甚至以後想見一面都很難。
不然之前父親說她要再不好好過,就直接讓相公跟她和離了,那次真嚇到了她。
她不敢再任性,人到中年,殘花敗柳而已,怎麼能沒有相公?更不能沒有孩子們,那樣的日子她是一日也活不下去的。
平心而論,她從沒有對平安有個壞心眼,沒有多好,也沒有多壞,只是想順著自己的心而已。
可這個繼子是個有大本事的,一個人掙了這麼多的家業,還養了一批有本事的人。
這個還不算,連考了五元,下一步應該就是狀元郎了。
太孫親自來賀,是不是皇上看上了平安,想把平安日後留給太子太孫用?
她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回頭讓錦兒好好待這個大哥,八歲了,再有六七年就得說親了,有這樣的大哥,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惜相公鐵了心要將女兒送大嫂那學管家,下午又得送走,哪裡給她跟孩子講的時間?
她瞥瞥相公,相公正給兒子講算術。
這麼點點大的小東西,學算賬幹什麼?學些琴棋書畫才是正經。
“老爺,夫人,大少爺帶大少奶奶過來了。”小三子喜氣洋洋道。
這個大少爺真有本事,可惜他們老爺連兒子的喜宴都沒能參加。
這個世上還有比他家老爺更委屈的人嗎?
常春風帶著一家人走出去。
“父親、母親,我帶阿嫵給你們敬茶來了。”
張瑾玉笑道:“阿嫵,你小時候我見過好幾次,這幾年倒是沒見過,快進來,快進來。”
到了堂屋,常春風跟張瑾玉坐在正堂。
丫頭很快端來了托盤,托盤上有兩杯茶。
平安陪阿嫵跪了下來。
阿嫵拿過一杯茶,雙手遞給常春風:“父親,兒媳婦敬請父親喝茶。”
常春風心裡一陣酸酸甜甜,接過茶就一飲而盡,掏出一個大紅包,還有兩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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