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月後。
平安上了親爹的車,這陣子親爹和繼父相處很是不錯,偶爾還一起坐車聊聊天,算是徹底放下了過往。
“爹,還有幾日就要到永安,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何事?”
“鄉試時我曾經碰上陳盛,他先叫的我,問起您,他對您看著還是很有感情,如果您想,我可以派人找到他,讓你們見上一面,如果不想,那就算了。”
常春風長嘆一聲:“盛兒是很乖的孩子,讀書也好,這次應該沒來會試吧?”
“爹,他鄉試落了榜,應該後年會再考,他很早就回到了他祖父家,您可知道,他母親齊嬌嬌很早就過世了,已經七八年了。”
常春風沉默了。
那段婚姻是他最不堪回首的過去。
但聽到那個人死了,他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她怎麼死的?”
他真是不知道,離開後他就從沒有打聽過齊家的事情。
齊嬌嬌的死平安還真清楚,於是一五一十說了一遍,親爹知道也好,畢竟曾經是那樣的關係。
常春風唏噓不已。
有些人一輩子都吃自己性格的虧,明明可以生活的很好。
張瑾玉性格也有缺陷,但她有一門不錯,家裡的大事從不做主,對他對孩子都還上心,唯一讓他最不滿的就是待平安不夠好,而且死不悔改,張家人說過多少次也不見得好多少。
“平安,齊嬌嬌的事我不想多說了,到了永安,如果時間夠用,你就幫我找下陳盛吧,其他人我就不想見了。”
“夠用,永安怕是要住三四日,我還得給方武他們辦婚宴呢,師傅早已經飛鴿傳書給方叔他們了,不會耽誤過多時間的。
爹,我還是要跟您打個招呼,到了老家,我想給兩個村子都留些銀買些族田,就由你們兩個爹出手,到了焦縣我會讓人換成銀錠。
但萬一有什麼人求上您,我是堅決不帶的,人還是儘可能用外面的好,二強、萬祥除外,他倆很是不錯。”
常春風白了他一眼:“爹當這麼多年的官,這些事還不知道?只是你得跟你繼父說說,他這個人心腸軟。”
“這個爹放心,上次回家我就說過了,我爹這個人,最不願意給我帶麻煩”
他話音沒落,常春風假裝生氣道:“就我願意給你帶麻煩?在你心裡爹就是這樣的?”
平安笑起來,一把摟住他爹的手臂:“酸啦?”
他胳膊肘搗搗他爹,拿出一個荷包:“兒子給您準備的,都是小銀票,不多,就五百兩,平時花著方便。”
“爹有銀子,不要你的。”
平安塞進他爹懷裡:“兒子孝順的,兩邊都有,這個不算年底的孝敬銀,年底的還有,怎麼樣?您兒子不差吧?”
“爹有,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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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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