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溫小姐和二少爺今天剛分手，分手是二少爺提的。”
手機中的照片裡，那張小臉上，杏眼微垂，像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右眼尾一顆極淡的小痣，臉頰泛著淺粉，從顴骨暈染到眼尾……
沈舟不由捻了捻指尖，心中有些隱秘的，卑劣不堪的興奮。
他存了照片，起身將外套拿起。
“讓司機在樓下等我。”
而後他去便利店買了一些解酒的東西，讓司機開車去溫鳶家。
指尖被攥的發白，一種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的情緒將他包裹。
首到他站在溫鳶家門口。
門開的那一瞬間，他看見了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
溫鳶奶白色的家居服軟塌塌地掛在身上，領口微微歪向一邊，露出一截鎖骨。
頭髮散著，有幾縷粘在臉側，像是出了薄汗又幹了。
她的臉比他想象中更紅，真實地、從顴骨一首蔓延到眼角的那種紅。
平時清亮的眼眸此刻因為酒意變得水潤潤的，瞳孔像浸在淺水裡。
看他的時候先眯了一下，像在辨認來的人是誰，然後微微睜大了一瞬。
右眼尾有一顆極淡的小痣，平時不太明顯，但喝了酒之後皮膚泛紅，那顆痣反而被襯了出來，像一滴將落未落的墨水落在宣紙上。
“沈……總？”
聲音啞啞的，尾音往上翹了一點，像是還沒完全從微醺的狀態里拉回來。
沈舟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舉起手裡的保溫袋，語氣平穩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堇朔讓我來看看你。怕你一個人喝太多。”
他的大衣肩上，還掛著沒幹的雨珠。
溫鳶的心跳加速了一拍，但她很快穩住了。
沈堇朔？
她在心裡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地嚼了兩遍，差點笑出來。
沈堇朔讓他來的？沈堇朔那個連分手都只敢發訊息的人，會讓他大哥大半夜來看前女友？
鬼才信。
但她沒有拆穿。她只是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困惑的，有點可憐的表情：“他？”
沈舟沒有正面回答，他微微側了側頭，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身後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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