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沒有回答,他的忍耐己經到了極限,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相依偎著,勾纏著,懷裡的人整個都軟了下來,不得不攥緊他後頸的衣領才能撐住自己。
溫鳶的呼吸全亂了,鼻息間全是他身上冷杉木的味道。
那些細碎的,偶爾從齒間溢位的嗚咽聲,被一遍遍吞噬。
“沈舟……”溫鳶軟在他懷裡,斷斷續續的,“我要去洗澡……”
沈舟的笑聲從胸腔裡傳出來,震得她臉熱:“一起。”
她猛地抬起頭,杏眼裡全是水光,剛想說什麼,但己經被沈舟打橫抱了起來。
“你……”溫鳶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肩窩。
浴室的燈光比客廳暗一些,暖黃色的光從頂上的燈帶漫下來,把整個空間籠在一層朦朧的霧氣裡。
沈舟把她放在洗手檯上,大理石臺面涼絲絲的,溫鳶瑟縮了一下,他及時墊了毛巾在了她身下,隔開那片冰涼。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蒸汽慢慢升騰,把鏡面模糊成一片白。
他看著溫鳶,手指從她臉頰滑到下頜,微微抬起她的臉,拇指在她下唇上輕輕蹭了一下。
那裡剛才被他吻得微微發紅,還帶著一點潤澤的水光。
“寶寶。”他低聲叫她。
溫鳶應不出聲,心跳太快了。
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嘴唇停在她鎖骨上,悶悶的聲音從那裡傳出來:“昨天弄疼你了。”
溫鳶的手指僵了一下,其實……只是有些難以言說的酸脹,不疼。
況且他清理過,幫她換過衣服,抱她從浴室到床上,每一步都小心得不像一個失控過的人。
“你輕點……”溫鳶試探性地抱住了他,聲音被水聲蓋住了大半。
沈舟眼底的洶湧衝了上來,手從她腰間滑到後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
水聲越來越大,蒸汽模糊了浴室裡的每一面鏡子。
水流從他的肩膀滑下來,沿著手臂的線條滴落在她手背上,她伸手去接那些水珠,被沈舟捉住手指,扣進自己的指縫。
十指交握,掌心貼著掌心,兩個人的手被熱水澆得溼透了,分不清是誰的溫度更燙。
溫鳶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往他懷裡縮。
“寶寶,我是誰?”
一遍遍的確認,一遍遍的吞噬。
溫鳶仰起頭,眼睛裡全是水霧。
玻璃窗上,蜿蜒而下的水流最終匯聚到一起,帶著翻騰的潮溼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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