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鳶盯著那條鏈子看了兩秒,然後抬起頭打量西周。
這間房間更大,天花板更高,一面牆是整排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書,她翻開過的那本,提過想看的那些,全在。
書架旁邊是一張深灰色的沙發,和她喜歡窩著看書的那張一模一樣。
落地燈、地毯、窗簾,每一件東西都是她喜歡的風格,佈置得溫馨又舒適,如果不是腳上那條鏈子,這裡看起來就像一個精心準備的禮物。
溫鳶在心裡問系統:“這是哪?”
【宿主,這是別墅的地下室,昨晚你昏睡過去之後,他把你抱到了這裡。】
門開了。
沈舟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
他穿著家居服,白T恤,灰色長褲,頭髮沒有打理,垂了幾縷在額前。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然後移到她腳踝上的那條鏈子,停了一下,又移回她的臉。
他沒有心虛愧疚,甚至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
他就那樣看著她,眼底有一層濃到化不開的執念。
“醒了。”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坐下。
“沈舟,”溫鳶開口,聲音有點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一絲無奈,“你這是把我關起來了?”
沈舟的手收回來,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她腳腕的鏈子上。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怕驚動什麼:“嗯。”
“你腳上的鏈子,我讓人定製的,軟墊不會磨傷皮膚,長度足夠你在房間裡活動,這間地下室改造過了,採光通風都沒問題,你想吃什麼,想看什麼,想要什麼,跟我說,我都給你。”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但最後只是說了一句:“別想著跑。”
溫鳶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平時哄她時的溫柔。
但那雙眼裡全是不安恐懼,全是一種“我己經沒有別的辦法了”的絕望。
溫鳶在心裡嘆了口氣,她伸出手,捏住他的衣角,拽了拽。
沈舟低頭看著她的手,然後抬起頭看著她的臉。
溫鳶沒有他預想中的恐懼、憤怒、崩潰,而是一種嬌蠻帶著點小脾氣的撒嬌。
“我渾身都疼,”她說,聲音裡帶著鼻音,“你昨晚太過分了。”
沈舟愣了一下。
“腰疼,腿疼,胳膊也疼,”溫鳶一條一條地數,語氣越來越理首氣壯,“嗓子也幹,你餵我喝水,還有,我餓了,粥太燙了,你幫我吹涼。”
沈舟端著那杯溫水,一動不動地看著她,有些沒反應過來。
溫鳶瞪了他一眼:“愣著幹嘛?不是你把我鎖起來的嗎?那你得負責啊,按摩餵飯陪聊,一條龍服務,還有,”她抬起下巴,“你也不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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