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真巧。”沈伯遠笑著走過來,語氣隨意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一個人?方便聊兩句嗎?”
溫鳶想了想身後的保鏢,她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麼。
咖啡廳角落裡,沈伯遠要了兩杯咖啡,推了一杯到溫鳶面前。
溫鳶沒有動,只是看著他,等他開口。
沈伯遠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很重,像是一個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的人在尋找傾訴的出口。
“溫小姐,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他抬起頭,看著溫鳶,“舟兒這孩子,從小就不聽我的話,他爺爺把他寵壞了,現在誰也管不了他,你在他身邊,應該最清楚,他那個人,控制慾太強了,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是覺得很窒息?”
溫鳶沒有說話,端起咖啡杯慢慢轉著,目光落在褐色的液麵上。
沈伯遠見她不說話,以為說中了痛點,往前傾了傾身,聲音壓得更低:“溫小姐,我也不瞞你,我這次回來,是想在公司拿回一些話語權,舟兒現在太獨了,誰的意見都聽不進去。”
“這樣下去,沈氏遲早要出問題,你在舟兒身邊,最能接觸到公司的核心資訊,你不需要做什麼複雜的,就是把一些檔案的去向,關鍵資料幫我留意一下就行。”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推到溫鳶面前。
“這裡是五百萬,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五百萬,”他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東西,是一張機票的訂票憑證,“這是去國外的單程機票,等事情辦完了,你想去哪就去哪,舟兒找不到你的,你想離開他的話,我也可以幫你。”
溫鳶低頭看著桌上的那張卡和那張機票憑證,沉默了幾秒。
要是她拒絕了,沈伯遠這次沒成,下次肯定還會想別的辦法。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與其讓他一首躲在暗處盤算,不如將計就計。
她抬起頭,看著沈伯遠,臉上露出一種猶豫的,帶著幾分動搖的表情。
“沈叔叔,您說的……是真的嗎?事成之後,真的能讓我走?”
沈伯遠的眼睛猛地亮了,他努力壓抑住嘴角的上揚,聲音更加溫和了:“當然是真的,溫小姐,我知道你在舟兒身邊不容易,只要你幫我這一次,我保證你能安全離開,這輩子他都不會找到你。”
溫鳶咬了咬嘴唇,垂下眼睫,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取捨。
幾秒後,她伸手拿起了那張卡和那張機票憑證,放進了自己的包裡。
“具體我需要做什麼?”她的聲音很低,像是怕被人聽到。
沈伯遠的心跳快了一拍,面上卻不動聲色:“不急,我會再聯絡你,你只需要幫我留意一份檔案,沈氏下個季度的海外投資計劃,具體資訊我到時候發給你。”
溫鳶點了點頭,站起來,拎著包走了。
走出咖啡廳的時候,她的表情恢復了平靜。
兩個女保鏢跟上來,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她手裡的包。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其中一人己經拿出手機,給沈舟發了一條訊息。
溫鳶回到頂層辦公室的時候,沈舟正在看檔案。
她推門進去,沈舟抬起頭,目光從她臉上掃過,沈舟的眼神暗了一下,但沒有問。
。息訊的來發鏢保了到看經己就舟沈,前之室公辦間這進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