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顧那些老狐狸難看的臉色,既然都是反派了,那還要什麼素質和道德?
沒氣死他們都算不錯了。
秦淵輕笑,攆了攆指尖,壓下想摸她腦袋的想法。
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學了那麼久都還學不會狠心,還自以為自己很壞,得意洋洋的仰著頭衝自己邀功,實在可愛。
不遠處,奉國公府的人正死死盯著他們。
奉國公輕輕拍了拍身邊婢女的肩:“再忍忍,現在可不是動手的好時機。”
那婢女遮掩著容貌,眼神里卻是藏不住的滔天恨意:“我知道,我不會讓她得意多久的,今日會成為她一生的地獄。”
“皇上駕到——”
“太后駕到——”
兩聲尖細的嗓音將那群老狐狸衝散,秦淵帶著身旁的人微微俯身行禮。
孫公公掀開車簾,太后扶著宮女的手下了車。
皇帝跟在她身後,九歲的孩子端著一張臉,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找到秦淵,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收了回去。
太后說了聲“都起來吧”,扶著宮女的手往寺內走去。
秦淵首起身,目光從太后身上移到她身後的太監隊伍裡。
他的目光停了一下,跟在最後的那個人低著頭,躬著背,太監的衣袍穿在身上有些不合身。
走路的時候步子比旁人大了半寸,那張臉被帽簷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截下巴和緊抿的嘴唇。
彈幕在他視野裡飄了出來。
【那不是趙臨嗎?他怎麼混進來的?】
【還真是,都不擇手段到這個地步了嗎?】
【我賭一包辣條,待會太后肯定要把秦淵支開,再讓趙臨去接近女主。】
【這還用賭嗎?這目的不是很明顯嗎?】
【穿太監服接近鳶鳶,也是夠下血本的。】
【死太監走開,不要破壞我cp的感情!】
秦淵收回目光,面上沒有任何變化,他偏過頭,朝身後做了一個極輕的手勢。
暗處,一道影子移動了下,無聲的潛進了寺院中。
眾人跟著太后進了寺院,正殿前己經設好了香案,供品齊整,香爐裡青煙嫋嫋。
太后淨手,拈香,跪在蒲團上,口中唸唸有詞。
朝臣們站在殿外,低著頭,躬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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