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溫鳶從他胸口抬起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也不像是他的臺詞啊,他難道不該說,你要是敢離開我,我就把你關起來!
但看著那張無可挑剔的臉上滿是認真的表情,溫鳶還是回答:“不會啊。”
“那你恢復了身份,成了長公主,會不會在府裡養很多男人?”
溫鳶懷疑自己出了問題,她竟然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一絲失落委屈?
她實在沒忍住,靠在他懷裡笑出了聲,可一抬起頭又撞上那副嚴肅的樣子。
“不會,”她捧著他的臉,湊過去親了一口,“我只會喜歡哥哥一人。”
只有他一人會將自己無時無刻的放在心上,她又怎麼能看得上別人三心二意的愛?
“那鳶鳶要記得今天說過的話。”秦淵抵著她的鼻尖蹭著,呼吸交纏。
或許,他可以將公主府打造成鳶鳶最喜歡的樣子,他會在裡面為鳶鳶獻上她想要的一切。
代價是,永遠陪著他。
“主子,人帶回來了。”影衛在門口等了幾息,最終還是低聲開口。
秦淵的手還攏著溫鳶,指腹貼著她的皮膚。
“青竹。”
青竹從廊下小跑著過來,垂著手站在門邊。
“服侍姑娘沐浴。”
他站起身來,整了整衣領,低頭看了溫鳶一眼:“鳶鳶等我回來。”
推開門,走了出去。
溫鳶坐在軟榻上,看著他的衣角消失在門口。
廊下,影衛跟在秦淵身後,兩個人的腳步聲疊在一起。
“那兩個人關在地牢裡,死士什麼都不肯說,周婉寧倒是一股腦全說了,但她對奉國公為何要殺那個嬤嬤的事不知情。”
秦淵沒有接話,兩個人沿著廊道往前走,拐過彎,石階向下延伸,地牢的入口在暗處張開。
“趙臨今日跟在溫姑娘身後,被那幾個大漢打暈了,屬下趕到的時候人己經跑了,回了府。”
那個人像一隻打不死的蟲子,每次以為他該消停了,他又從哪個角落裡爬出來。
覬覦鳶鳶,求太后賜婚,扮成太監混進寺院跟在鳶鳶身後。
秦淵抬起手,漫不經心。
“殺了,套件太監的衣服,丟太后宮裡去。”
不是要裝太監嗎,那讓他去地府給太后提前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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