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醫館內到底有什麼秘密?女主身上到底又藏著什麼?
他沒有再追問,他確信自己遲早會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
孫木匠扎完了針,溫鳶替他拔了。
他從椅子上坐起來試著扭了扭腰,眼睛一亮,連聲道謝。
溫鳶把那塊木頭拿下來遞給他,他接過去像接了個剛出生的嬰兒,兩隻手捧著,小心得連氣都不敢喘。
他衝溫鳶鞠了一躬,又衝周渡點了點頭,抱著那塊木頭歡天喜地地走了。
出了門老遠還能聽見他哼小調的聲音,調子跑得不成樣子。
醫館重新平靜下來。
溫鳶轉過身來看向周渡:“趁此刻沒有人,我先替你施針吧。”
周渡在方凳上坐了下來,袖口往上捲了一截,露出小臂。
溫鳶拈起一根銀針,在他內關穴上輕輕按了一下,針尖沒入皮肉,幾乎感覺不到疼。
周渡看著她的動作,開口問了一句:“你從何時開始開了這家醫館?”
溫鳶的手停了一瞬,她的目光像是忽然失了焦,像程式碼執行到某個位置,底層的指令集裡找不到對應的資料。
然後她眨了一下眼,那層霧散開了。
“我是個孤兒,”她說,“從小流落到鎮上,是鎮上的大夥一起幫我籌錢開的這間醫館,己經不記得開了多久了。”
他沒有追問,又換了個方向。
“你夜裡能看見古鎮那些古怪的事情嗎?”
溫鳶的手又頓了,這次卡住的時間更長了一些,像一段程式在處理一個不該出現的提問,底層邏輯在修補自己。
她歪了一下頭,那個動作很輕,帶著一種隱隱的機械感,像NPC在執行預設動作。
“古鎮內的人夜晚是有些安靜,”她說,“沒什麼古怪的。”
周渡知曉自己無論問什麼都問不到了,她的回答像是經過了層層過濾,觸碰核心區域時就會被攔截,什麼也漏不出來。
他忽然開了口:“你醫館每日也忙,需不需要長期僱一個夥計?”
溫鳶微微皺著眉,像是在用力想一件怎麼也想不起來的事,那個動作極其細微。
她張了張嘴,聲音比方才輕了一些:“你……願意做醫館的夥計嗎?”
周渡首覺這間醫館應當是守著整個古鎮最大秘密的地方,而她就是那個站在秘密中心的人。
“願意。”他說。
話音剛落,視野左下角彈出一行字。
【你己接取醫館溫大夫的任務:長期留在醫館內當一個小夥計,請儘可能滿足溫大夫的一切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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