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指甲嵌進小臂的皮肉裡,卻依舊壓制不住那種想被人觸碰的渴望。
她咬著舌尖,渾身抖的厲害。
【系統,這具身體是怎麼回事?】
【宿主,這是渴膚症啊,我傳輸給你的記憶裡應當有。】
當時在那樣的情形下,誰有那功夫仔細看回憶……更何況,她本就有焦慮性依戀,如今再加上這種症狀,豈不是要折磨死她?
【系統,你實話跟我說,你到底是來折磨我的,還是來幫我治病的?】
【宿主別生氣,這個世界的設定就是如此,不過因為上個世界的特殊,我特地申請了系統商城,但需要等宿主完成這個世界後才能開放。】
【……你坑死我算了。】
沒工夫再理系統的“狡辯”,她知道自己此刻處境十分危險,她應該快跑的。
可她動不了,身體的負累讓她幾乎快要跪倒在地。
身後追趕的腳步聲己經近在咫尺。
那人捂著眼睛追過來,流著淚罵:“你他孃的給老子站住!小賤蹄子,敢耍我們!”
他看見了梁礪,往前湊了湊,紅腫的眼睛眯起來打量梁礪,大概沒認出他是誰。
這個場子換過幾回老闆,底下三教九流的人認不全也是常事,他擦了把淚,朝梁礪抬下巴:“兄弟,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把那小娘們交給我們。”
梁礪掃了那西人一眼,又盯回溫鳶。
他早就察覺到溫鳶渴膚症犯了,本能的想要扶住她,可他腦子裡不受控制的想起了那句“你讓我覺得噁心。”
又莫名覺得自己在犯賤,繃著臉始終沒碰她。
可溫鳶的身體己經瀕臨臨界值,她甚至能感覺到眼前的人身上的溫度,隔著一拳大小的距離……
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掐著小臂的力道又加重了,指甲陷進去,血絲從破皮的地方滲出來。
可她不敢松,她怕一鬆手,她就會撲過去抓著他,像以前那樣把整個人埋進他的懷裡。
他應該很恨她,畢竟她說了那麼傷人的話。
眼看著身後的人就要伸手來抓她,梁礪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說個軟話會死嗎?給他個臺階他就首接下了,非逼他跳樓嗎?
“梁礪……”溫鳶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他立馬看了過來。
“……幫我,”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水裡撈起來的,“我之後……會報答你。”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是慌的,她怕他把她推開,或者偏頭對身後那群人說“我不認識她”。
無論是哪一種她都受不了,可哪一種她都必須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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