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和梁礪都被騙了?】
【可以這麼說。】
【那這人不會還是王際吧?】
【有他的手筆,是他攛掇吳允澤,嘴上說著幫梁礪走出情傷,實際在背地裡到處編排梁礪找白月光替身。】
這樣一來也說得通了,不過這王際當真是陰險狡詐,為了滿足自己那點扭曲的心態,也是不擇手段。
“怎麼了?嬌寶是覺得我會找替身?”梁礪依舊十分敏銳,三言兩語的便察覺到了她的想法。
但她還沒來得及解釋,梁礪俯身湊了過來:“嬌寶,我有沒有找替身你應該最清楚了啊。”
一瞬間兩人的距離被拉到只剩一指,氣息相纏,她只得微微仰頭才能看清梁礪眼中的倒影。
不過她沒接這話,總覺著這男人又憋著什麼壞。
果不其然,下一句他就湊到耳邊低語:“我這兩個月積攢的都給嬌寶了,嬌寶昨晚應當知道才對。”
“閉嘴!”溫鳶一拳砸在梁礪身上,卯足了勁,但這男人皮糙肉厚的,倒把她的手震疼了。
梁礪連忙幫她揉手,末了還將自己的臉湊到她掌心:“這裡打著省力氣,以後打這裡。”
簡首……簡首是厚顏無恥。
看出她在用眼神罵人,梁礪卻一副驕傲自得的樣子,臉重要還是老婆重要,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溫鳶把手縮了回來,不再看他,那一巴掌打下去,真怕把他打爽了。
——
與此同時,地下拳館旁的一家檯球廳內。
“際哥,上次兄弟們給你支的那招英雄救美可還好用?”一個叼著煙眯著眼的捲毛撐著手裡的杆子,咧嘴不懷好意的笑著。
一旁坐著的兩人也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包廂室內煙霧繚繞,菸頭踩的滿地都是。
剛打進一杆球的王際臉色並沒有好到哪去,他捏起一旁的巧克粉塗在杆頭上:“沒得手,讓那女人跑了。”
他其實也沒想通,按理來說,他僱的那西個壯漢,就算抓一個男人都綽綽有餘,更何況一個女人。
可結果不但讓那女人跑了,就連那西個壯漢都被警察帶走了,實在不應該。
事後他原本想去查拳場的監控,結果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說他沒有許可權,不讓他查。
後面一打聽才知道,那拳場早己經換了老闆,現在變成了梁礪,原本求著楊承帶自己去梁礪面前謀個職位,沒想到那梁礪竟然那麼不給面子。
他現在不僅沒得手,還惹了一身騷,整日提心吊膽的,生怕那西個蠢貨把自己抖出來。
不過好在之前僱他們的時候,沒留把柄,就算查到他頭上,他只要咬死不認,也沒人能拿他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