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點討好的意味,語氣軟得不像話:“你想怎麼罰我都行。”
溫鳶掃了他一眼,那點氣其實己經散得差不多了,嘴上還是沒鬆口:“你昨晚怎麼不這樣?”
“昨晚我也是聽嬌寶的呀。”他說得理首氣壯,“嬌寶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閉嘴!”溫鳶氣得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梁礪任她掐,甚至往她那邊靠了靠方便她下手。
溫鳶掐了兩下也覺得沒意思,鬆了手轉頭不看他,只一味的使喚他端茶倒水。
平日裡被嚴格管控的冰淇淋冷飲,今日都能被鬆鬆口,她捧著一杯涼颼颼的冷飲,好不愜意的將整個人癱在沙發上,使喚始作俑者替自己揉腰捶腿。
梁礪得了這個空檔,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往她衣領處落,居家服領口寬大,動作間她鎖骨下方那片痕跡若隱若現地露出來一小截,從頸側蔓延到肩窩,深深淺淺地疊著。
他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昨夜昏黃燈光下那件薄如蟬翼的布料貼在她皮膚上的樣子,喉間乾澀,吞嚥了一下,摸出手機打開了購物軟體。
溫鳶餘光掃見他正低頭對著手機螢幕劃拉什麼,湊過去看了一眼,滿屏都是布料極少、設計大膽的衣服。
她整個人炸了,一腳踹在他胸口,只是渾身沒什麼力氣,那一腳軟綿綿地落在他胸腹上,看著倒更像是在蹭。
梁礪低頭看了一眼她抵在自己胸口的那隻腳,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低頭在她腳背上親了一下,然後順勢一撈,把她整個人帶進了自己懷裡,讓她不得不靠著他看手機螢幕。
“我答應過嬌寶的,賠十件新的,”他低頭,呼吸落在她耳側,帶著點惡劣的笑意,“嬌寶自己選,還是我來選?”
溫鳶偏過頭想躲他的呼吸,耳根己經燒透了:“……你節制一點。”
但這種話對於一隻開過葷的餓狼來說,根本無濟於事。
梁礪充耳不聞:“這件怎麼樣?”
她看了一眼,比昨天那件還要薄,暗紫色的,背後幾乎是空的,別開眼:“不要。”
“那這件?”梁礪又劃了一張,墨綠色的,前襟只有兩根細帶交叉。
她伸手去擋螢幕:“你別選了。”
梁礪嘴角壓著笑,拉著她的手,把手機塞進她掌心裡:“那嬌寶自己挑。”
他湊到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廓上:“挑你喜歡的,加進購物車裡就行,我不看。”
反正現在沒什麼好看的,等之後穿在他老婆身上,他就能慢慢欣賞。
溫鳶面紅耳赤地劃了兩下螢幕,硬著頭皮挑了幾件面料稍微多一點的……但她知道,這東西不過是螳臂當車,下場也只會如那件殘破的衣服一樣。
越想越氣,她氣得把手機往他懷裡一扔,不想管了。
梁礪接住手機,慢悠悠地來了一句:“原來嬌寶喜歡這樣的。”
尾音拖得長,帶著點不懷好意的揶揄。
溫鳶拒絕溝通,猛地把自己的腦袋一頭扎進了他懷裡,整張臉埋在他胸口,只露出一對紅透的耳根。
梁礪看著她這副模樣,知道不能再逗了,收了手機,手掌貼著她後腦勺輕輕撫了兩下:“好了好了,不鬧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