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車，陸北把睡著的澤寶用外套裹好，抱在懷裡。
急診科在三樓，他們坐電梯上去。
走廊裡燈火通明，李隊長和一個年輕警察站在一間病房門口，臉色都不太好。
“陳科長！”李隊長看見他們，趕緊迎上來。
“情況怎麼樣？”陳峰問。
“還在‘睡’。”李隊長推開病房門。
單人間病房裡，林婉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面色紅潤，呼吸均勻。
看起來就像正常睡眠。
但她的嘴角，卻是微微上揚著。
那笑容的弧度，和她白天接待客人時的職業微笑，一模一樣。
就像戴著一張固定的笑臉面具。
陸北走近病床。
澤寶在他懷裡動了動，小鼻子皺了皺。
“爹爹……”睡意朦朧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這個阿姨……身上有兩條線……”
“什麼線？”
“一條白的……連著這裡……”澤寶的小手無意識地指了指林婉的身體，“一條黑的……往外面……去好遠好遠……”
陸北心裡一凜。
他開啟天眼，看向林婉。
這一次，他看到了。
林婉的眉心，延伸出兩條極細的“線”。
一條是乳白色的，連線著她的身體，那是她自身的生命能量。
另一條是漆黑色的，從眉心鑽出，穿透病房牆壁，延伸向遠方……
正是大學城的方向。
那條黑線，在微微脈動。
像是在輸送著什麼。
“陳科，”陸北轉頭，聲音低沉，“她不是昏迷。她是被‘連線’到某個地方了。”
陳峰快步走過來：“能看到連到哪裡嗎？”
陸北順著黑線的方向看去，但黑線穿出牆壁後就變得模糊，無法追蹤具體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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