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的笑容很標準，像經過訓練的職業微笑。
但陸北能看見，她眼底深處有一絲極淡的冷意。
李隊長往前走了一步，“林老闆，我們還想在瞭解一下最近幾批學生失蹤的事。”
林婉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更溫和了些：“啊，原來是李隊長啊，請進請進，有什麼我能配合的一定配合。”
她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店裡比外面看起來大。
進門是個接待區，擺著沙發和茶几，牆上貼滿了各種劇本海報。
往裡走是一道厚重的黑色幕布，後面應該是遊戲房間。
溫度確實低，陸北一進來就感覺到了。
澤寶把小臉埋得更深了，在陸北腦海裡小聲說：“爹爹……好多眼睛……看我們……”
陸北抱緊他，偷偷開啟天眼。
視線掃過店內。
前臺、沙發、茶几、海報……表面看起來正常。
但天眼之下，能看見牆壁、地板、天花板，都附著著一層薄薄的黑氣。
那黑氣像有生命一樣，緩慢流動，時不時凸起一個個小包，像眼睛，又像嘴巴，在無聲地開合。
最濃的黑氣聚集在黑色幕布後面。
“林老闆，”陳峰找了個沙發坐下，火樂站在他身邊，“失蹤的那些學生，最後出現的地方都是你店裡。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林婉倒了三杯水端過來，動作優雅：“警官，這事我也很納悶。那些孩子都是常客，性格都挺好的，怎麼會突然失蹤呢？”
她在對面沙發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無可挑剔：“我這店開兩年了，一直平平安安的。劇本都是正規渠道買的，道具也都是道具，從沒出過事。”
“能看看你們的監控嗎？”火樂問。
“當然可以。”林婉起身走向前臺，開啟電腦，“不過之前李隊長他們已經拷走一份了。我這邊只保留最近七天的。”
她調出監控畫面，是店內幾個角度的即時影像。
陳峰湊過去看。
畫面清晰，角度覆蓋了接待區和部分走廊。沒什麼異常。
“遊戲房間裡有監控嗎？”陳峰問。
“沒有。”林婉搖頭，“為了保護玩家隱私，房間裡不裝監控。這也是行規。”
火樂走到黑色幕布前，伸手摸了摸布料：“林老闆，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林婉笑容不變：“可以是可以，不過裡面有客人正在玩。要不……等他們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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