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哭。”陸北吸吸鼻子，把銅錢劍收好，“走，我們回家。”
陳平安送他們到門口。
“陸哥，”他猶豫了一下，“需要我幫忙的話，隨時來。鋪子一直在這兒。”
陸北看著他，點點頭：“謝謝。”
“客氣啥。”陳平安咧嘴笑了笑，“陸爺爺的孫子，就是自己人。”
走出巷子，陸北迴頭看了一眼。
紙紮鋪的燈光在深夜裡顯得格外溫暖。
他抱緊澤寶，往街口走去。
揹包裡帶，爺爺留下的信、筆記本、銀針、銅錢劍，符牌。
還有那句沒說完的“第五”。
以及陳平安轉告的警告：小心身邊的人。
陸北抬頭，看著沈市的夜空。
星星很少，月亮被雲遮住大半。
他突然想起蘇雨白天說的話。
【關於爺爺當年為什麼離開靈異局。】
爺爺離開靈異局。
二十年前的事。
小心靈異局內部。
這些碎片在陸北腦子裡旋轉，逐漸拼湊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但他還差最關鍵的一塊。
而那一塊，可能就在長白山。
懷裡的澤寶打了個哈欠，小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爹爹……困……”
“睡吧。”陸北輕輕拍著他的背，“爹爹在呢。”
小傢伙很快睡著了，呼吸均勻。
陸北站在街邊，拿出手機，看著蘇雨的號碼。
猶豫了幾秒，他最終還是沒撥出去。
而是給陳峰發了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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