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怎麼知道他們的夢在自己兜裡？”
澤寶眨眨眼睛。“澤寶看見的呀。”
“看見？”
“嗯。”澤寶點頭，“那些燈裡的夢，都是亮的。可他們身上，也有亮亮的。”
“有的亮在外面，有的亮在兜裡。”
他歪著頭想了想。
“就像……就像澤寶的neinei，有時候在外面，有時候在奶瓶裡。”
陸北沉默了。
他蹲下來，把澤寶抱進懷裡。
抱得很緊。
林子外面傳來警笛聲。
陳峰帶著人到了。
他跑在最前面，身後跟著火樂、蘇雨，還有一隊全副武裝的特勤。
他跑到陸北面前，看他滿身的血，“陸北，沒事吧？”
陸北抬起頭。
他搖了搖頭，“先把這些人送醫院。”
陳峰看那些站著的人，看他們手裡的夢。
他張了張嘴，想問什麼。
話到嘴邊，咽回去了。
他一揮手，特勤衝進來，開始抬人。
火樂跑過來，看見陸北懷裡的澤寶，愣了一下。“澤寶沒事吧？”
澤寶從陸北懷裡探出頭。
“火樂叔叔，澤寶沒事。”他笑眯眯的說，“澤寶餓了。”
火樂張了張嘴。看著澤寶那張仰著的小臉，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雨走過來。
她走到陸北面前，伸手探了探他的脈。
“內傷不輕。”她輕聲說，隨後拿出一個藥丸，先吃了穩住內傷。
陸北接過藥丸一口吞下，他低頭看澤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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