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陸北搖頭，“他要的恐怕更多。”
澤寶忽然扯了扯陸北的衣領：“爹爹，卷軸說……那個壞爺爺，身上有蛟龍的味道。”
陸北渾身一震：“什麼？”
“很淡很淡，但是有。”澤寶認真地說，“就像……就像大蛇快要變成蛟的味道。”
林生猛地咳嗽起來，林清源趕緊給他拍背，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孩子說得對。”林生喘息著，“陳永昌這些年，肯定已經找到蟒妖，並且開始培養了。七星燈陣困住的七個精怪魂魄，是給那蟒妖準備的‘食糧’。等它吞了七個百年魂魄，化蛟成功……內丹就有了。”
陸北站起身，在客廳裡踱步。
一切都連起來了。
陳永昌要煉龍珠，需要七個百年精怪魂魄。蜃妖是第一個，黃三是第二個，還有五個。
他篡改青石鎮龍脈，佈置聚陰池，都是為了養那條黑蟒。
“必須阻止他。”陸北停下腳步，“剩下的五個精怪魂魄，得救出來超度。七星燈陣一破，他的計劃就垮了一半。”
林生看著他，忽然笑了：“陸判的孫子，果然和他一樣，是個愛管閒事的。”
他從布包裡掏出個本子，遞給陸北：“這是班主當年傳給我的，蜃族的部分傳承。裡面有些幻術法門，還有……七星燈陣的破解方法。”
陸北接過本子，翻開第一頁，上面用娟秀的字寫著：“蜃樓一夢，幻海千年。”
“陸先生。”林清源忽然開口，他走到陸北面前，再次深深鞠躬，“我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但我爸的病……醫生說最多還有三個月。我想在他走之前，讓他看見我拜師。”
他抬起頭，眼睛發紅：“請您收我為徒。我不求長生，不求大道，只想學您的針法，救人。”
陸北看向林生。
老人靠在沙發上，眼神平靜：“我這病，晚期了，神仙難救。陸小子，你不用費心。”
他又劇烈的咳起來，“清源是個好孩子，他從小就能看見‘氣’，是塊學道的料。你若願意指點他，我也能放心走了。”
澤寶小聲說：“爹爹，醫生哥哥身上的白光在閃……”
陸北沉默良久。
他走到林清源面前，扶起他：“我只能教你針法。道術上的事，我自己都是半吊子，教不了你什麼。”
“針法就夠了！”林清源激動道，“師父！”
“別叫師父。”陸北擺手，“叫我陸哥就行。針法我可以教，但有個條件。”
“您說！”
“學成之後，你得用這身本事救人，不能用來牟利，不能害人。”陸北看著他，“能做到嗎？”
“能！”林清源重重點頭，“我發誓！”
陸北從懷裡掏出那包金針，抽出三根最短的，遞給林清源：“這三根針，送你了。從明天開始，每天下午三點，來市局找我。我先教你認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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