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那個小女孩的魂，從樓裡出來之後，就不見了。
他猛地回過頭，看向剛才澤寶拉著小姑娘站的地方。
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澤寶，那個姐姐呢？”
澤寶眨眨眼睛，小手指著那棟樓。“回去了。”
陸北心裡一緊。“什麼時候？”
澤寶歪著頭想了想。“剛才，姐姐說話的時候。那個紅裙子姐姐講故事的時候，她就回去了。”
消失的畫皮鬼，突然出現。
她轉過身，看著那棟樓，臉色變了。“她聽見了？”
澤寶點點頭。“聽見了。全聽見了。”
他仰起小臉，看著陸北。“爹爹，那個姐姐哭了。她說，原來媽媽一直在找她。”
畫皮鬼的身子晃了一下。
她扶著旁邊的樹，“她……她知道我是誰了？”
澤寶點點頭。“嗯。她說，媽媽，對不起，我讓你等了這麼久。”
畫皮鬼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她捂著臉，蹲下去。
陳峰走過來，小聲說:“陸北，現在怎麼辦？”
陸北沒說話，他看著那棟樓。
樓裡，那個小女孩的魂回去了。
回去幹什麼？
他忽然想起畫皮鬼剛才說的話:她正在慢慢享用那些人。
他心裡一沉。“得進去。”
陳峰愣住了。“進去？現在？”
陸北點點頭。“恩。”
他抱著澤寶，往警戒線走。
錢進追上來。“陸警官，那陣……”
陸北腳步不停。“破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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