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猛地轉過身。
樓道口，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人，一隻手掐著小雅的脖子，從黑暗裡慢慢走出來。
小雅臉色發青，手裡的桃木劍早就掉了，整個人被那女人拖著，腳在地上劃拉，想掙開，卻完全使不上力。
那女人抬起頭，燈光照在她臉上。
陸北心裡一沉。
林婉，劇本殺館那個跑掉的女人。
她比那時候瘦了一點，但那張臉，那雙眼睛，陸北記得清清楚楚。
林婉看著他，笑了。
笑得很動人，眼角微微彎著，嘴唇勾起來，像個老朋友見面打招呼。“陸警官，”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慵懶，“我們又見面了。”
陸北沒說話，手不自覺地抱緊了澤寶。
澤寶本來睡著了，被這一抱，迷迷糊糊睜開眼。
他揉揉眼睛，看看陸北，又看看林婉。
然後他小眉頭皺起來，小聲說:“爹爹，這個阿姨好嚇人。”
林婉的笑容頓了一下。
她看著澤寶，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閃。“小娃娃，嘴挺甜。”她輕聲說，“可惜一會兒就不甜了。”
小雅在她手裡掙扎著，臉憋得發紫，衝陸北喊:“北哥別管我！這瘋女人……”
話沒說完，林婉手指一緊，小雅後面的話全卡在嗓子眼，只剩“呃呃”的聲音。
陸北往前走了一步。
林婉往後退了一步，笑容還在臉上，但眼神冷了。
“陸警官，別動哦。”她輕聲說，“你一動，我這手一抖，這小丫頭可就……”她沒有說完，但意思誰都懂。
陳峰在旁邊，手已經按在腰上。
火樂、平安、胡天全盯著林婉，一個身體繃緊，蓄勢待發。
林婉掃了他們一眼，笑了。
“喲，這麼多人啊。”她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轉了一圈，“龍國靈異局的？還是警方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向陸北，“陸警官，咱們的賬，今天該算算了。”
陸北看著她。“你想怎麼算？”
林婉歪了歪頭，像在思考。
“怎麼算……”她拖長了聲音，“你毀了我辛辛苦苦經營的劇本殺館，我那麼多年的心血，小女子可是很記仇的哦。”
陸北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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