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壓低聲音:“那些影子，是什麼？”
蘇雨搖搖頭。“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東西。”
她看向陸北:“陸北，澤寶的安全，你得注意。如果那些影子盯上他了……”
陸北點點頭。“我知道。”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傢伙，手不自覺地摸向胸口的符牌。
判官令還在。
那些影子，要是敢來，他不介意再請黑白無常出來喝杯茶。
會議散了。
陸北抱著澤寶往外走，小雅跟在後面。
走到門口，蘇雨追上來。
“陸北，等一下。”
陸北迴頭。
蘇雨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還有一件事，我剛才沒在會上說。”
陸北看著她。
蘇雨說:“我查到的線索裡，這種借運的手法，來自南洋。那邊有一種邪術，叫‘借命借運’，用銅鏡做媒介，抽取別人的氣運，轉給自己。但那種術法有個特點，施術的人，不能是普通人。要麼是修邪道的，要麼是……被東西附身的。”
她頓了頓，眼神嚴肅:“如果林憶雪是被附身的，那附她的東西，可能不止一個。南洋那邊，有一種鬼，叫‘運鬼’，專門靠吸食人的運氣活著。它們會附在人身上，幫那個人借運，然後分食那些運氣。”
陸北心裡一沉。“所以，林憶雪可能被運鬼附身了？”
蘇雨點點頭。“有可能。而且這種運鬼，通常不會單獨出現。它們喜歡成群結隊。”
她看著陸北，聲音更低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另外幾個明星，可能也被同樣的東西附身了。她們背後，可能還有一個操控者。”
陸北沉默了幾秒。
“那個操控者，想幹什麼？”
蘇雨搖搖頭。“不知道。但幾十萬人的運氣，夠那些運鬼吃很久了。”
她拍了拍陸北的胳膊:“這幾天小心點。有事隨時聯絡。”
陸北點點頭，抱著澤寶走了。
走出大樓，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小雅跟在他旁邊，小聲說:“北哥，那些運鬼，會不會找上門來？”
陸北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澤寶。
小傢伙睡得很香，小嘴微微翹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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