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是客廳東邊的那面牆。
牆上開了一道暗門，門開著，裡面黑洞洞的。
蘇雨說：“暗閣。在書房的書架後面找到的。”
陸北走進去。
暗閣不大，也就二十來平米。
但裡面擺滿了東西。
靠牆一排架子，架子上放著瓶瓶罐罐。罐子裡泡著什麼東西，福爾馬林的味道刺鼻。
陸北走近一看，手猛地攥緊了。
罐子裡泡的，是嬰兒。
還沒成型的嬰兒。
有的已經成形了，小小的手腳，小小的腦袋，閉著眼睛，漂在液體裡。
有的還只是一團肉，隱約能看出人形。
陸北急忙捂住澤寶的眼睛，把澤寶交給一個警察帶出地下室。
陸北數了數。
七個罐子。
七個還沒出生的孩子。
他轉過身，看向另一邊。
地上鋪著幾張床墊，床墊上扔著被褥，被褥皺巴巴的，上面還有暗紅色的汙漬。
床墊旁邊，蹲著幾個女孩。
她們擠在一起，瑟瑟發抖，臉上都是淚痕。
大的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小的……看著像未成年。
陸北走過去，蹲下來，儘量讓聲音溫和一點。“你們怎麼在這兒？”
一個女孩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
“我……我們是他的粉絲……他說請我們吃飯……然後就把我們關在這兒了……”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下來。
另一個女孩縮在牆角，抱著膝蓋，嘴裡喃喃自語。“我流產了……他逼我流產的……他說孩子有用……”
還有一個女孩，挺著大肚子，肚子已經很大了，估計快生了。她低著頭，一句話不說，只是不停地抖。
蘇雨站在旁邊，聲音也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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