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北邊，那邊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剛才那個方向傳來一聲龍吟，比之前的都響。
“難道那邊有人?”他喃喃道。
話音剛落，樹林裡傳來一陣腳步聲。
很急，像是有人在跑。
陸北下意識握緊判官筆。
只見四個人從樹林裡衝出來。
跑在最前面的是個平頭男人，肩膀很寬，跑路的姿勢很穩，一看就是練過的。他身後跟著三個人，都穿著黑色的衝鋒衣，身上揹著包。
“救命！”平頭男人大喊，“前面的可是靈異局陸警官？”
陸北愣了一下。
他不認識這個人，也不知道對方怎麼認出自己的。
“是我。”他應了一聲。
四個人踉踉蹌蹌地跑過來，臉上都帶著驚慌的表情。
陸北注意到，那個平頭男人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審視。
“陸警官！”平頭男人跑到他面前，彎著腰喘氣，演技直接拉滿，“我們是總局派來長白山支援的，周振隊長帶隊！”
陸北心裡一動：“周振？他在哪？”
平頭男人抬起頭，臉上露出十分擔憂的表情，眉頭擰成一團，嘴唇都在抖。
“剛才黑龍突然攻擊過來，我們抵擋不住……周隊長為了掩護我們，把黑龍引向懸崖那邊了！”
他指向北邊，手指都在發抖。
“他一個人……陸警官，您快去救他！”
陸北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的擔憂很真，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柳婆婆在旁邊沒說話，只是盯著這四個人看。她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了一遍，最後停在平頭男人身上。
“你們是總局哪個部門的？”她突然問。
平頭男人愣了一下，很快回答：“特別調查科，趙恆。這是我的證件。”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本子，遞給柳婆婆。
柳婆婆接過來，翻開看了一眼，又合上扔回去。
“證件是真的。”她說，但語氣裡沒什麼溫度。
陸北看了她一眼。柳婆婆微微搖了搖頭，意思很明確，證件是真的，但人不一定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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