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翼鳥的嘴停住了，離狐媚兒的臉不到半米。
“媚兒姐，退後。”
狐媚兒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
陸北？
她偏頭往洞口看過去。
一個魂體站在洞口，逆著光，只能看見一個輪廓。
狐媚兒瞬間急了，“陸北，你……”
比翼鳥的頭轉過去，兩個黑洞盯著洞口那個人影。
它的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很不耐煩。
那隻受傷的翅膀慢慢張開了，羽毛上的血往下滴，一滴一滴地落在落葉上。
“快走。”陸北的聲音很穩，“我撐不了多久。”
狐媚兒咬了咬牙。
她一個閃現，人已經從小雅身邊了。
小雅正扶著陳平安往洞口挪，陳平安的腿發軟，大半的重量都壓在小雅身上，小雅咬著牙，一步一步地拖著他走。
“給我。”狐媚兒一把抓住陳平安的胳膊，把他從小雅身上拽過來，架在自己肩膀上。
陳平安的意識已經不太清楚了，嘴裡含糊地說了句什麼，聽不清。
小雅鬆開手，喘了口氣，轉身看了一眼比翼鳥。
那隻鳥還盯著洞口。
小雅來不及多想，跟著狐媚兒往洞口跑。
三個人剛跑到洞口，身後的比翼鳥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那聲音跟之前不一樣了，尖銳得刺耳，震盪耳膜嗡鳴。
山洞開始震了。
碎石從洞頂往下掉，先是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後越來越大，越來越密。
陸北的臉色變了。
“快出去！”他喊了一聲，聲音在山洞裡迴盪，“洞要塌了！”
狐媚兒架著陳平安衝出洞口，小雅跟在後面。
她們剛跑出去，一塊桌子大的石頭從洞頂砸下來，正好砸在她們剛才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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