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趙恆的臉色慘白，眼眶發黑，嘴唇發紫，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將死之人。
他的眼睛裡有兩團火在燃燒。
“你們……”趙恆看見陸北他們，眼睛裡的驚訝一閃而過，然後是恐懼，然後是瘋狂。
“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的聲音嘶啞，喉嚨不斷上下滾動。
陸北並未回答。
他看著那個祭壇，看著那塊刻著鵕鳥圖騰的石頭，腦子裡飛快地計算著。
這就是陣眼。
臨江市所有災難的源頭。
“趙恆。”陳峰的聲音很冷，“你在做什麼？”
“做什麼？”趙恆笑了，那個笑容有些瘮人，“你們看不出來嗎？我在血祭。”
他指了指祭壇。
陸北這才注意到，祭壇下面壓著什麼東西。
黑色的布，鼓鼓囊囊的，有液體從佈下面滲出來。
是血。
陸北的胃猛地翻了一下。
“那是……”
趙恆的笑更扭曲了，“活人。我用他們的血來啟用圖騰。很有效，不是嗎？”
火樂的拳頭攥得咯吱響。
“你這個畜生！”
他往前衝了一步，被陳峰拉住了。
“別衝動。”陳峰的聲音壓得很低，“陣眼要緊。”
陸北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三銀針。
他盯著那個祭壇，腦子裡在算距離。
七米。
有點遠。
但他沒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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