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上方的雲層被衝開了一個大洞，洞口邊緣有金光在流動，像水波紋一樣擴散開。
“那是……”
“雪山頂難道有秘境。”小雅的聲音在發抖。
陸北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金光持續了大概十幾秒，然後慢慢減弱，最後消失了。
天空中的雲層重新合攏，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地面的震動沒有停，雖然沒有剛才那麼劇烈，可餘震持續不斷。
澤寶在陸北懷裡，小臉皺成一團，眉心有金光在閃。
“爹爹。”小傢伙的聲音很輕，“我感覺到一個很厲害的東西……醒過來了。”
陸北的心沉了一下。
山洞裡。
胡天盤腿坐在石床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彎曲。
他的掌心有兩團淡金色的光在閃，一明一暗的。
小柔站在洞口，看著他，淺金色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她的手指在袖子裡攥緊了。
“胡天哥哥。”她的聲音很柔，很小，像怕驚擾到他，“你感覺怎麼樣？”
胡天沒回答。
他的眉頭皺得很緊，額頭上全是汗，臉上的表情在變化，一會兒是痛苦，一會兒是掙扎，像在做噩夢。
小柔往前走了一步。“胡天哥哥？”
胡天猛地睜開眼睛。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
他的瞳孔猛縮。
“胡天哥哥！”小柔的聲音拔高了，帶著一絲慌張。
胡天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掌心的兩團金光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手背上浮現出來的紋路。
那些紋路是金色的，從手背開始，順著胳膊往上蔓延，像藤蔓一樣，一直爬到肩膀，鑽進衣服裡。
紋路的形狀很複雜，彎彎繞繞的，像某種古老的符文。
胡天盯著那些紋路看了幾秒，然後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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