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兒抱著澤寶，一路疾跑上了山頂。
小傢伙從狐媚兒懷裡跳下來，邁著小短腿噔噔噔跑到祖龍面前。
“龍爺爺！”澤寶伸出手，想去抓那些飄散的光點，“你不要走！”
祖龍低頭看著小傢伙，笑了。
“你叫澤寶，對不對？”
澤寶用力點頭，眼淚汪汪的。
“澤寶不哭。”祖龍伸出手，揉了揉澤寶的腦袋。他的手已經很透明瞭，但還能觸碰到小傢伙的頭髮。
“你身體裡的白澤圖，是天地間最珍貴的東西。你要好好用它，幫你爹爹，幫更多的人。”
澤寶抽了抽鼻子，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奶糖。
“龍爺爺，這個給你。吃了心裡甜甜的，就不怕了。”
祖龍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那顆奶糖，奶糖的糖紙是粉色的，上面印著一隻小兔子。
他伸手接過奶糖，攥在手心裡。
“謝謝。”他的聲音有些啞。
他把奶糖貼在胸口。
然後他的身體完全化成了光點。
金色的光點飄散在崑崙山頂，像一場金色的雨。
最後一顆光點飄到陸北面前，停了一下。
陸北聽到了祖龍最後的聲音。
“陸北，謝謝你。替我……照顧好這串念珠。照顧好這個天下。”
光點飄走了。
陸北站在原地，攥著七寶念珠的手在發抖。
他的眼睛有點溼。
狐媚兒抱著澤寶，尾巴垂落在地上。她修行數百年，見慣了生死，但這一次還是覺得胸口堵得慌。
澤寶趴在狐媚兒肩膀上，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龍爺爺走了。”小傢伙的聲音悶悶的，“龍爺爺以後還會回來嗎？”
沒人回答他。
山頂的風吹過來，很輕，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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