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得不錯嘛,小子。”
所有人轉頭。
錢多金叼著雪茄從山道上晃悠悠地走下來。
他的衝鋒衣破了好幾個口子,左袖子燒焦了半截,臉上還有一道血痕。
“錢爺爺,”澤寶從陸北懷裡探出頭,朝他揮了揮小手,“你沒死呀!”
“死?”錢多金把雪茄從嘴裡拿下來,彈掉菸灰,咧嘴一笑,“就憑他們幾個雜碎,也想弄死你錢爺爺?老子當年在洪荒廢墟里跟窮奇打架的時候,那才叫一個威風呢。”
他走到陸北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陸北手腕上的念珠,眯起眼睛。
“祖龍走了?”
陸北點了點頭。
錢多金猛抽了一口雪茄。煙霧從他鼻子裡噴出來,遮住了他的表情。
“也好。”他把雪茄夾在指間,聲音難得正經了幾分,“他在那個破山頂上待了上萬年,早就該解脫了。你能幫他完成遺願,是他最後的心願。他沒看錯人。”
頓了頓,錢多金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拍了拍陸北的肩膀,差點把陸北拍個趔趄。
“行了,傷感的話說完了。現在辦正事。”他把雪茄叼回嘴裡,眯起眼睛看著周振平板上的那張熱成像圖,“你們剛才說的那隻火鳳,我知道在哪。”
周振猛地抬頭。“你知道?”
“廢話。”錢多金翻了個白眼,“老子在崑崙山混了這麼多年,哪條地縫沒鑽過?三年前我找礦的時候,就發現那個溶洞了。那隻火鳳傷得可不輕,一直再被龍焰焚燒,我的那道傷也是被這隻火鳳傷的。”
“龍焰?”陸北皺起眉頭。
“對。燭龍的龍焰。”錢多金吐出一口煙霧,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當年龍鳳大劫的時候,燭龍重創了這隻火鳳。火鳳沒死,拖著重傷躲進了崑崙龍脈的深處,靠龍脈的靈氣續命。這一續,就是上萬年。”
“那隻火鳳是當年龍鳳大劫的倖存者?”張衡的聲音有些發抖,“如果真是這樣,那它的歷史價值……”
“歷史個屁。”錢多金不耐煩地擺擺手,“現在燭龍之焰盯上它了。你們剛才在山上搞那麼大動靜,龍脈震盪,火鳳的能量場肯定被激活了。不出意外的話,陳永昌他們已經過去了。”
周振收起平板,“溶洞在哪?”
錢多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陸北。
“帶路可以。不過我先說清楚,那條地縫不是人走的。當年我下去的時候,半條命都搭在裡面了。你們幾個……”
他掃了一眼眾人,最後目光落在陸北身上。
狐媚兒冷哼一聲,七條尾巴同時展開,狐火在尾巴尖上燃了起來。“你只管帶路,剩下的不用你操心。”
“得嘞。”錢多金把雪茄摁滅在石頭上,轉身朝山道的另一邊走去,“跟緊了。掉隊了可沒人回去撈你們。”
陸北抱著澤寶跟上,陳平安、蒼隴和狐媚兒緊隨其後。周振朝張衡點了點頭,兩人也加入了隊伍。
張衡一邊走一邊在平板上飛快地記錄著什麼,嘴裡唸唸有詞:“上古火鳳,龍漢大劫倖存者,與燭龍之焰有直接宿怨……這可是改寫靈異史的重大發現……”
“別記錄了。”蒼隴拍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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