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陳凡去了玉虛真人的院子。
大半年未見，玉虛真人依舊精神矍鑠，見他進來，目光在他身上一掃，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築基二層了？”
陳凡點點頭，躬身行禮。
“弟子僥倖突破，特來向長老彙報。”
玉虛真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僥倖？你空靈根的資質，築基二層算什麼。”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著陳凡，“說實話，你如今戰力如何？”
陳凡想了想，如實道：“弟子修煉了幾門二階功法，都已大成。若全力出手，同階應該無敵。”
玉虛真人笑了。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臉上滿是欣慰，“我玄天宗，終於有真正的天才了。”
陳凡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長老，弟子還有一個問題。”
“說。”
“弟子如今法術、身法、劍法都有所成，唯獨肉身是短板。不知宗門可有煉體功法？”
玉虛真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煉體功法？你小子心倒是不小。煉體之路極其痛苦，且見效緩慢，很少有修士願意嘗試。不過……”
他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對了，七天後，青石鎮坊市的聚寶閣有一場拍賣會。據說會有不少好東西，說不定有煉體功法。”
陳凡心中一動。
拍賣會？
他摸了摸儲物袋裡那堆積如山的靈石——這大半年，他又用碗轉化了不少，如今身家早已不菲。
“多謝長老指點。”
玉虛真人點點頭，又想起什麼。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陳凡看著他。
“金丹老祖最近要出關了。他老人家聽說你的情況後，很想見見你。”
陳凡心中一凜。
金丹老祖。
玄天宗的定海神針，真正的頂尖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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