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戰還在繼續。散修死了大半,海外群島的殺手也折了七八個,自由城的人傷了兩個。可真正的主力——正道六宗、魔門三派、自由城三大金丹的弟子,依舊保持著戰力。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先清散修,再分丹藥。
陳凡混在散修人群中,已經殺紅了眼。他的灰袍被血浸透,玄雷雲劍上的雷光時明時暗,可他的劍從未停過。一個又一個散修倒在他腳下,一個又一個殺手被他斬於劍下。他的戰力遠超同階,可他的靈力也在瘋狂消耗。
血影從側面撲來,短刃直刺陳凡的腰肋。陳凡側身躲過,反手一劍刺穿了他的肩膀。血影慘叫一聲,短刃脫手,陳凡的劍尖已經抵在他的咽喉。“留……”話沒說完,劍尖刺入。血影斃命。
柳如煙和柳如霜從兩側夾擊,粉紅色的媚霧瀰漫,毒粉飄散。陳凡屏住呼吸,寒淵鱗甲擋住了媚霧的侵蝕。他空影步瞬移,出現在柳如煙身後,一劍刺穿她的後心。柳如霜臉色大變,轉身就跑。陳凡沒有追,玄雷雲劍脫手飛出,化作一道雷光,貫穿了柳如霜的胸膛。兩具屍體倒地。
屍無命的屍傀撲了上來,陳凡一劍斬斷它的頭顱,又一劍刺穿了屍無命的大腿。屍無命慘叫著後退,被陳凡一腳踢飛。他沒有殺屍無命——不是不想,是不能。殺了屍無命,屍傀門會不死不休。他只想活到最後,不想結死仇。
短短數十息,魔門弟子除了三位領隊——血戰天、屍無命、柳如夢——全部斃命。血戰天的眼睛紅了,血刀上的血光暴漲。“你找死!”他一刀劈來,刀光如血,帶著刺鼻的血腥氣。陳凡舉劍格擋,被震得倒退數步。屍無命拖著傷腿,操控最後一具屍傀從側面撲來。柳如夢雙手結印,粉紅色的媚霧凝成一條毒蟒,張牙舞爪地撲向陳凡。
三人圍攻,陳凡瞬間落入下風。血戰天的刀剛猛霸道,每一刀都帶著血煞之氣;屍無命的屍傀力大無窮,每一拳都砸得地面顫抖;柳如夢的毒蟒陰險毒辣,稍有不慎就會被咬中。陳凡左支右絀,身上添了幾道新傷。可他咬著牙,硬扛著不退。
血戰天一刀劈在他的胸口,寒淵鱗甲上的銀白色光罩亮起,擋住了這一刀。血戰天的臉色變了。“寒淵鱗甲?鱗甲在你手裡!”他的聲音很大,周圍的人全都聽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凡身上——那個灰袍散修,那個搶走鱗甲的人,那個殺了魔門眾多弟子的人。
“他就是搶鱗甲的人!”一個散修喊道。
“殺了他!鱗甲在他身上!”另一個殺手喊道。
正道六宗的弟子也動了。柳雲風的劍光如虹,直刺陳凡後心。顧長卿的劍法凌厲,封住了他的退路。凌風的銀甲在人群中閃爍,劍光如電。烈陽的烈焰刀劈出火龍,燒得空氣扭曲。星瑤的陣盤飛起,困陣成型,將陳凡籠罩其中。花千語的落英劍法如花瓣飄落,每一片花瓣都是殺人的利器。
自由城的人也動了。周恆的劍法沉穩,一劍刺向陳凡的咽喉。阿七和阿九從兩側包抄,短刃直取他的腰肋。
所有人都在圍攻陳凡。正道、魔門、自由城,三方勢力第一次真正聯手——不是為了丹藥,是為了他身上的寒淵鱗甲。陳凡被困在陣中,四面受敵。他的靈力只剩三成,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寒淵鱗甲雖然擋住了大部分攻擊,可每一次被擊中,他的靈力都要消耗一分。再這樣下去,他撐不了多久。
他咬牙,空影步連續瞬移,在人群中瘋狂穿梭。他的速度快到極致,可追兵太多了。一道劍光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劃破了衣服;一道刀光劈在他的後背,寒淵鱗甲擋住了,可他被震得氣血翻湧;一道媚霧從側面湧來,他屏住呼吸,可毒粉還是鑽進了皮膚,左臂開始發麻。
他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他會死在這裡。他需要破局,需要讓所有人停手,或者讓所有人把注意力從他身上移開。
他的目光落在石臺上那五顆天道結金丹上。
五顆丹藥,懸浮在金色光柱中,緩緩轉動。所有人的目標都是它們,可沒有人敢先動手。誰先動,誰就是靶子。可如果他現在動了,搶走丹藥,所有人都會去追丹藥,而不是追他。
他深吸一口氣,空影步全力發動,瞬移到石臺前。他的手伸進金色光柱,指尖觸到丹藥。光柱沒有排斥他——禁制已經解除了。五顆丹藥被他一把抓在手中,塞進掌門戒指。
空地上,死一般的寂靜。然後炸開了鍋。
“丹藥!他把丹藥搶了!”
“追!快追!”
“殺了他!丹藥和鱗甲都在他身上!”
所有人瘋了一樣衝向陳凡。正道、魔門、自由城,還有活下來的幾個散修和殺手,全都撲了過來。陳凡成了全場公敵,所有人都想殺他。他沒有猶豫,轉身就跑。空影步連續瞬移,朝空地邊緣衝去。身後,數十道法術、飛劍、符籙鋪天蓋地地砸來。
他躲過了一道劍光,被一道刀氣擦中後背,寒淵鱗甲擋住了,可他被震得踉蹌。一道媚霧從側面湧來,他屏住呼吸,可左臂已經麻木了,握劍的手開始發抖。他咬牙,從懷裡摸出最後一張神行符,貼在腿上。速度暴增,與追兵的距離又拉開了一些。
可他撐不了多久。靈力只剩一成,神行符的效果只能維持半柱香。身後的人還在追,還在喊,還在殺。他必須找到一個地方藏起來,或者撐到傳送陣開啟。
他朝空地邊緣的山林沖去。只要逃進山林,他就有機會甩掉追兵。可身後的人太多了,他們從不同方向包抄,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一道劍光從正面斬來,他側身躲過。一道刀光從側面劈來,他舉劍格擋,被震得倒退數步。一道陣盤在他腳下亮起,困陣成型,他空影步瞬移,躲過了陣法的籠罩。他像一條滑溜的泥鰍,在追兵的包圍圈中左衝右突,每一次都險之又險地逃脫。
可他終於還是被追上了。血戰天從正面衝來,血刀劈下。陳凡舉劍格擋,被震得單膝跪地。柳雲風從側面刺來,劍光直取他的咽喉。陳凡低頭躲過,劍尖擦著他的頭皮劃過。顧長卿從背後刺來,劍尖刺中他的後背,寒淵鱗甲擋住了,可他被震得口吐鮮血。
。來起站慢慢,劍雲雷玄著撐他。著跪還他,不——著站還他,劍著握還他,死有沒還他可。紅暗了染袍灰把,口傷道幾十了多上的他。了束結也果效的符行神,了盡耗力靈的他。氣口大,上地在跪凡陳
。他著圍都全,手殺和修散個幾的來下活有還,九阿、七阿、恆周、命無、夢如柳、語千花、瑤星、烈、風凌,心後的他著抵劍的卿長顧,咽的他著指尖劍的風雲柳,滴在還上刀的天戰。眈眈視虎,他著圍人多十三,圍周
。冷很音聲的風雲柳”。命一你饒,藥丹和甲鱗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