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思來想去,心中總是沒個譜,且越來越煩躁的很。
她索性一骨碌爬了起來,簡單洗漱了下,就開始給家人做早飯。
沒辦法,現在若是她不把早飯做了,怕是那爺幾個就得空腹去上班上學。、
早飯做好之後,她自己連吃飯的功夫都沒有,挎上包就一溜煙出了門。
沒想到緊趕慢趕,到了食品廠大門口的時候,時間剛好到了上班時間。
保衛處的人員此時己經認識了方淑蘭,見她走過來,就知道她要做什麼。
其實這個保衛人員心中是有些疑惑的——
這名婦人昨天就來過了,說是過來找親閨女。
可昨天他閨女回來之後,他們是轉告了的,但很明顯,他閨女聽到告知之後並沒有回家。
這不,要不然這婦人不會這一大早剛上班又找上門來。
“同志,幫我看一下梅白筠在不在。
在的話幫忙叫一下,就說她媽來了,讓她來門口一趟。”
保衛處人員知道她所謂何事,點了點頭,就打起了內部電話。
就在方淑蘭還在想著待會兒那丫頭出來之後,她該用什麼表情、什麼話語來應付女兒之時,卻見一邊的保衛人員掛上內線電話之後轉了過來:
“同志,你女兒梅白筠現在不在廠裡,說是早上請了假。”
“什麼?請假了?”
方淑蘭明顯沒想到還有這種可能性。
現在是星期一,誰會週一一大早沒事請假?
原本以為昨日過來沒找著人是週日、大家都放假,以為今日過來保準能見到女兒,沒想到竟然又撲了個空。
此時方淑蘭心中那是氣怒交加,咬著牙頂著心中的怒氣,強笑著謝過了保衛人員,這才僵首著身子站在大門口,一時並沒有離開。
她站在廠門口,心裡那股火那是噌噌往上冒,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她沒想到,昨日撲了個空,今日一大早過來,竟然又沒見到那死丫頭。
她想張口詢問保衛人員,但想了想,人家只是個保衛處的,哪會知道員工可能的去處,估摸著問了也是白問。
方淑蘭上午可是請了假的,她不甘心就這麼沒見到那丫頭的面就回去,在廠門口轉悠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眼巴巴地盯著西周看,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看到那丫頭的身影。
但終究還是失望了。
門衛處的保衛人員見她在門口徘徊了這般久,時間太長了,總歸有些不妥當,隔著窗戶勸了一句:
“同志,要不你明天再來?今天梅白筠請假了,就算等也是等不到的,這不是白白浪費時間嗎?”
而方淑蘭呢,本來這會兒心中己經等得焦急不己,見保衛人員如此說,恨恨地又往食品廠裡面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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