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今日她爸那個態度,去食品廠找那死丫頭,估計她媽這邊不一定能靠得住了。
那如此的話,她能靠的只有她自己。
她知道,哪怕她媽不跟著一道過去,她也得去找那死丫頭。
無論如何,她都去當面問清楚,當時為什麼那樣哄騙她,將她哄進周家那個火坑。
她這時候哪還會不知道,那丫頭心中估摸著是恨著她的,甚至在結婚之前就己經知道了她媽給她介紹的周家是個什麼情況,因此這才想盡辦法將她騙進了周家。
她這會兒心中可以說是連活剝了那死丫頭的心都有了。
但她越是到了這時候,越是知道要穩住、要冷靜——
現在她的身後己沒人相幫了。
婆家嘛,不可能;孃家嘛,她爸看著她的那種日漸厭煩的心態,也沒什麼指望了。
至於她媽,雖說也是疼愛她的,但到底她爸是那樣的態度,並不敢明目張膽地對她有更多的幫扶。
因此現在的王秀敏說話做事只能三思而後行,自然不敢如未結婚之前那般任性妄為。
她知道,現在的她己經沒了底氣,更沒人給她兜底。
要說現在她最想做的事情,自然是想要脫離周家,哪怕就是離婚,那也是能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至於現在在周家過那種水深火熱的日子。
但她知道,雖說現在自己的生活以及一切的遭遇都是那死丫頭所造成的,但誰讓她自己一開始圖謀不軌呢?
被那丫頭逮到了機會反殺了一把,其實也不冤——
說到底還是因為太過於輕敵所致。
但現在她與那死丫頭兩人所處的情況,可以說己經是截然相反,她己經沒有任何可以拿捏那丫頭的地方了。
因此,她不可能再如之前對她媽說的那樣——
將那死丫頭叫回來將她換出周家。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生活的磨礪以及敲打,她早己清楚這事基本上不可能。
先不說那死丫頭如今有工作、每月有工資,怕是日子過得美著呢,怎麼可能會答應她去進入周家?
甚至她在周家所有的遭遇,她可能也是瞭解的。
在這種情況下,那丫頭更不可能明知是火坑還往裡跳了。
再說了,她己經是周家的第三任兒媳婦了,若是短時間內又再換個兒媳婦,怕是周家都不太會答應,實在是太過打眼了。
王秀敏想來想去,覺得對她最好的辦法,還是想辦法從那丫頭手中得到那塊玉佩。
她總覺得有了那塊玉佩,想來她的際遇一定會有極大的改善,哪怕就是在周家那種環境下,也一定能夠過得比之前要好。
她心中對這件事有著深深的執念。
這日一大早,王秀敏一路坐公交車來到了食品廠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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