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市就這麼大,食品廠的負責人自然不可能因為一個苗永成去把周偉平給徹底得罪死。
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之後,梅白筠也沒在公告欄多待,而是面無表情地往倉庫走去。
上班後,中途休息時,張大姐轉悠到她身邊,臉上的表情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小梅,你看到廠裡那邊貼出來的公告了沒有?”
這麼大的事,梅白筠自然不可能說沒看到,她點了點頭。
“苗科長現在不是科長了,降成普通採購幹事了。嘖嘖嘖……”
張大姐壓低聲音:
“這算什麼處理?他這些年在採購科撈了多少油水誰不知道,結果就降了個職。
我看這哪是處理呀?就是應付個差事,糊弄人呢。”
張大姐說的這些話語氣裡帶著一股不滿。
“你是不知道,今天上午採購科那邊的人都議論紛紛的,有人說苗永成背後有人保他,更是有人說他早就把賬做平了,查不出大問題。
反正這事兒看來最終只能這樣了,雷聲大雨點小,估摸還是得不了了之。”
梅白筠聽到張姐說這話,並沒有搭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心中猜測,這一次苗永成會被這般處置,很大可能是因為兩方面都有的原因:
一來是背後有人保他;
二來嘛,他自己可能也做了些準備工作。
苗永成這麼多年做了些什麼,他自己最是清楚了,但凡做過的就不可能沒有痕跡。
但,若是苗永成自己老早之前就在面上做了些手腳,而那些調查的人員呢,因為某種原因卻不得不保他,那他做的那些賬算是有了用武之地,睜隻眼閉隻眼,這事情也就過去了。
這種事情走個過場和真的要調查清楚,這其中可是隔了十萬八千里。
就看這次廠裡輕飄飄的輕拿輕放就能看得出來,估計廠裡也並不是真的想要處理,只是前段時間流言太過,他們不得不如此操作罷了。
如今發的通知,也算是對外對內有了交代。
接著,張大姐又湊近了些:
“小梅,你說他以後在採購科還能待得住嗎?降了職,成了普通採購幹事,誰還聽他的,這以後工作怎麼幹?”
梅白筠歪頭想了想,說了一句:
“他既然能保住工作,就不會在意職位高低。對他來說,現在保住位置比什麼都重要。”
張大姐愣了一下,琢磨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也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她說完這話,嘆了口氣,又補了一句。
”。呢氣服不都人些好裡廠,了輕太也得理兒事這,的真說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