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上都掛著一把大鎖,從這情況來看,她覺得這房子內裡,有些不對勁啊。
從這不顯眼的大門上,她感覺出來,這裡很可能是苗永成的一處重要的落腳點。
至於是不是藏著他全部身家的地方,這目前還不好說,她得再進一步觀察。
不過不管如何,今日這一趟出來可說是太值了。
先不說其他的,就是這處小院裡估摸著也藏了不少苗永成的好東西。
她知道苗永成在任食品廠的採購科科長期間一定是給自己劃拉了不少好東西,像之前眼睛眨都沒眨地就甩出了三萬塊錢就可知一斑。
她猜測,以現如今苗永成的身價,哪怕就是離開了食品廠,他也有充分的渠道與人脈資源給自己謀一個好前程。
八十年代正是國家改革開放的初期,苗永成了解外部情況,又膽大心細,且手裡有足夠多的本錢,若不是有她在他身後攪和,怕不是最後的結果很可能是要原地起飛。
起飛啊!
這可是她不能同意的。
她必須要在苗永成成功之前徹底打斷他起飛的翅膀。
她猜測苗永成做這一切的依賴就是他有足夠的家底。
就比如說之前在苗永成在他朋友那裡一次性拿出了三萬塊錢,很明顯他那朋友是有些猶豫的。
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讓他謹慎些。
三萬塊錢在現在來說那可絕不是一筆小數目,對普通人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
但苗永成就是這麼輕輕鬆鬆地拿了出來,哪怕朋友做了提醒,覺得這筆錢有些多了,但梅白筠就是從苗永成的話裡聽出了他其實對於這筆錢並不是那麼緊張。
這其中當然有苗永成對這次倒買倒賣的渠道以及人脈心中有底,但何嘗不是因為他的家底很可能遠不止這三萬塊錢?
他甚至可能己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哪怕這三萬塊錢全部打了水漂,他也能承受得起這種損失。
換言之,但凡一個人將全部的身家都放在一件風險極大的事上,都不可能像苗永成那般的無所謂。
若是這三萬塊錢這筆錢賺了的話,那可是要給他翻好幾倍的利潤,甚至很可能給他帶來超過十萬的收益。
十萬塊錢,這樣的收益比,以苗永成現在的情況,自然是不吝於冒險的,而且這於他來說還算不上真正意義的冒險,就從他對那三萬塊錢並非那麼在意的程度也能看得出來苗永成的態度。
梅白筠停頓了一會兒,在瞭解了這座小院子裡的情況之後,這才悄悄地往前挪去。
她自然是不好首接大喇喇地穿過院子徑首往正房走去,而是貼著牆根繞到正房的側面。
她注意到此時的三間正房,除了當中一間堂屋有些光亮傳出來之外,東邊的一間房子很明顯此時苗永成在裡面,燈光大亮,可見苗永成回來之後並沒有立刻休息,而是開著燈,不知在做些什麼。
她模模糊糊地透過窗戶看到房間中一道身影,她知道那是苗永成。
此時他好像正蹲在地上,彎腰在翻找著什麼。
她不敢靠得太近,更不敢發出一丁點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