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吃飯的方淑蘭雖說並沒有跟進來,但也是豎著耳朵聽著大女兒房間裡的動靜。
聽到小女兒的呼喊,連忙快速地將碗筷放下,幾步就奔到了王秀敏的房間。
見王秀敏躺在那裡,一看就很是不舒服的樣子,心下一驚,幾步就來到床前:
“秀敏,秀敏,你怎麼了?告訴媽你怎麼了?可別嚇媽呀。”
“媽,你說姐是不是例假來了?”
梅白筠在邊上不動聲色地敲著邊鼓,提醒她媽王秀敏只是可能來了例假,是常態,不至於如此的大驚小怪。
畢竟每一次王秀敏例假來了,都是要遭一番罪、疼痛一番的,如今這情況倒也不意外。
果然,聽到她如此說後,方淑蘭臉上的緊張神色頓時消去了一大半,只是仍皺著眉頭俯身察看王秀敏的情況,嘴裡不住地嘀咕著:
“你這次是不是早了兩天?敏啊,敏,你感覺怎麼樣了?”
此時的方淑蘭心中倒不甚擔心了,不過她那一聲聲的呼喊,還是可看得出來她對這個繼女深沉的愛。
而梅白筠呢,也沒出去,這時候她作為家中的閒人,哪能拋下這母女倆自己回到客廳裡去吃飯?
她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邊上站著,看著她媽對繼姐表現出一副母女情深的情態。
不過梅白筠心中倒是有些納悶。
看剛剛她進屋時王秀敏的現狀,好似疼痛與上次相比並不十分多。
難道藥效己經發作完了?
還是昨日夜裡,王秀敏己經昏過去了,此時早上又被她的大聲叫喊聲給弄清醒了?
梅白筠一時心中有些不確定。
但是吧,此時的王秀敏的情況,倒是她心中所期盼的。
畢竟昨天晚上她在給王秀敏所喝的紅糖水裡加了些東西進去,若是這時候王秀敏真的不舒服,被她媽送去醫院,別到時候醫生在抽血化驗時發現些什麼,那可就不好了。
好在母女兩人都覺得這次的疼痛雖說好似與往常還是有些異常,但也都沒放在心上。
方淑蘭一番噓寒問暖之後,最後決定讓繼子王宏國去王秀敏的紡織廠裡給她請個半日假,就說身體不舒服,下午再過去。
梅白筠倒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之前王秀敏如此,可都是咬著牙都按堅持去上班的,這次倒是有些出乎她所料。
她還在想著方淑蘭今日的異常,冷不丁的方淑蘭突然轉過頭來看向她,隨意地打發她一句:
“白筠,你先出去吃飯,將門給帶上,我和你姐說幾句話。”
得,人家這不是母女勝似母女的,要說些體己話,她這個外人倒是礙眼了。
不過梅白筠雖說心中這般想著,面上並沒表現什麼,甚至沒有丁點異常的表現,點了點頭,轉身就出去了,出去之時還體貼的將房門給關上。
她雖說並不能確切地猜出來這母女倆在房間裡說了些什麼,但大體上也就是些承諾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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